蒋承换个频道,“据交通部消息,飞行器自开放以来,近三个月事故高发,除部分空中轨道设计不合理的原因外,飞行器的设计已经引起业内人士的关註……”。
蒋承想换个频道,绿灯了。
他7:00到了小区停车场,从停车场出来,经过一片绿地,看到小区路灯照射下,好多人,有跳街舞的年轻人,有跳广场舞的老年人,因为都带着麦,所以只见动作,听不到声音,默默的一片。看多了,就习惯了。
他倒杯水,加了点营养素进去,喝完,准备继续写他的报告。
8:00,他听见房门被打开,然后有他熟悉的香水味漫过来,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他。
“别闹,我在赶一个报告。”他想把她手拉开,手的主人已经亲上他的耳朵,耳垂被咬住,耳垂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痛,蒋承忍不住转过头去,恰好被舔咬住了喉结,他吸了口气。终于转过身来,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闹钟声响,蒋承闭着眼睛,咳嗽一声,闹钟停了。
旁边被窝清冷,仿佛昨天晚上只做了一个梦。他用手捂住脸,然后睁开眼。他发了个即时信息过去:“你要不要搬过来住?”
半晌才回过来一个消息:“:)”
单身狗又被拒绝了。
中午,蒋承的光脑收到两条信息,一条是工资到账,他每个月总收入12万,实际到账6万,据说,政府准备借鉴日本的税种,出臺一个专门针对单身适婚的人士,税率可能高达凈收入的20%。一旦结婚,这部分税每年返还5%,但如果家庭有小孩出生,除了每年返还未返还部分的双倍之外,每多一个孩子,返还部分增加50%。这所谓的听说这么详尽,只能表明政策吹风已经到位,政策出臺在即。
蒋承一边暗自嘆息单身狗茍活得艰难,政府恨不得颁布配婚令了。另一边,虽然到账的工资少了一半,但庆幸自己每天也就吃吃喝喝而已,养活自己还没有问题。
每次收到工资单,他总要这么来回反覆地劝慰自己,虽然迄今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
另一条信息是市政秘书厅的提醒:本次大会将邀请北青教育集团社会学家,生物学家等知名教授,国家智脑参加,请与会者提前准备,准时抵达。与会地址:海市人民路1号市政大楼12楼大会议室。
本来蒋承还以为这是网络会议,看着扩大的与会人员,和与会地址,他不禁陷入了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