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蒋教授推门进来,手裏拿了一堆东西,看着有早餐,还有给谢教授的替换衣服。蒋承赶紧帮忙把这堆东西接过来,放好,然后把毛巾递给他,让他擦擦汗。
蒋教授手裏拿着毛巾,走过来,“医生,没什么大问题吧?”他看看谢教授,“你感觉怎么样?”
“刘医生刚说了,没什么问题,註意休息就行。”
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刘医生还是建议做一些辅助治疗,他们家离老年专科医院有点距离,刘医生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把谢教授转到他们家附近的社区医院去操作,谢教授随时可以出院。
刘医生说完,看了一眼蒋承,让他跟着去办理手续。
走到医生办公室,刘医生把所有检查的单据都发到蒋承光脑上,需要支付的费用并不多,大部分都直接由国家医疗金和海市大学医疗金承担了。
“谢教授状态还不错,但家属还是要多留意,颈椎压迫对于有的患者,一旦发生,就可能持续不定时发生。另外,脑ct部分的检查其实也不是很好,患者脑梗的可能性比较高,脑梗加上颈椎问题,患者身边尽量要随时有人陪伴……”
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抹了一把脸。看到不远处吕杨站在病房门口。
“你怎么来了?”
“谢教授怎么样?有问题?”后面的话明显声音低了几度。
蒋承沈默地点点头。一夜未见,他整个人明显沈郁下来。
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碰上出来找人的蒋教授,“小承,你妈找你。”
蒋教授看到吕杨,明显一楞,“小吕……你找蒋承有事?”
“蒋所说谢教授病了,我来看看谢教授。”他跟在蒋承后面,想起来手上空空,就更加拘谨。幸好又有人进来了:是东门守带着妈妈来了。
蒋承赶紧上前把两人拎着的东西收下来,把仅有的两把凳子递过去。
谢教授嘴裏说着不好意思,赶紧又坐起来一点。医院裏面没有杯子,倒杯水都没法实现。
吴畏笑着让蒋承停下来。“我们昨天听小承隐约说了下,吓了一跳,赶紧过来看看。医生怎么说?”
“我们小承就是小题大做,昨天一定要让我进来检查,刚才医生已经说了,没什么问题,惊动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谢教授说这话,就见外了。两个孩子都快结婚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看小守和小承偷懒,说请柬的事情都麻烦两位在写,是不是忙这个给累着了?”
吴畏话说话熨帖,谢教授被说得乐开了花。
吴畏接着说市长手下有个助理,最近练字上瘾了,想请市长给他走走后门,请谢教授和蒋教授给他个机会,能在请柬上秀一把,然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婚礼的大致流程当着当事人的面过了一遍,把大部分的事情不动声色安排了下去。
东门守悄悄挪到蒋承身边,掐了他一下,蒋承不敢动,他现在恨不得把东门守抱住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