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姝转过身,看见沈教授用一种浓稠到好像能拉丝的眼神看着她,又好像不是看她,而是透过她看什么更深的东西。
“沈教授,你在看什么呀?“
“看一朵最美丽最可爱的花。”
名姝以为沈教授指的是兰花,又扭回头去,花瓶裏一共有5朵兰花,“沈教授,你说的是哪一朵啊?”
话音未落,名姝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沈教授从后面紧紧地环抱住她。
“我怀裏这朵。”沈君兰贴着名姝耳朵轻声道。
名姝羞敏地侧了下头,一个湿漉漉的吻烙在她颈侧,大脑像是一座休眠的火山突然炸开了。
“沈教授……”
“老婆,你想不想学插花?”沈君兰问。
“……想。”名姝不确定有没有陷阱,迟疑了一秒才回答。
“我教你。”
“沈教授你不会是又在给我挖什么陷阱吧?”名姝警惕地问,她想起过往的珍珠贝和怪睡衣。
“没有。”沈君兰无声勾唇,大灰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怎么教?取代之前的夜课吗?”
“把这个作为新式夜课也不错,老婆,你要现在体验一下吗?家庭版插花。”
“好呀。”名姝一脸期待,“不过家裏有工具吗?我记得学插花除了鲜花,还需要一些辅助工具。”
“我要教你的不用。”沈君兰微笑,“很多东西都可以就地取材,甚至鲜花本身也能生出水源。”
“什么花这么神奇?”名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以为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花。
“我怀裏最美丽最可爱的花。”
这是沈教授第二次说这句话,名姝终于通过沈教授的脑回路找到了答案,一时间害羞无措到难以言语,沈教授这是在用委婉地方式提示她兑现承诺吗?
名姝紧张地吞咽了几下,耳畔沈教授却已开始不疾不徐给她讲解插花课要点。
“插花是门艺术,首先,我们插花需要有花,要选择一些合适的花材。”
名姝有种梦回大学讲堂听老师讲课的感觉,她跟花有一种共感,被选中和将被细心装饰和对待的是她。
沈教授用教棍挑起花朵外包裹的黑袋子,然后拂过光滑细腻的桿,穿过层层密叶,轻轻抚摸本就带有露珠的甜美花瓣,“像这样的花材就很新鲜。”
花瓣轻轻颤,露珠轻轻晃,沈教授微笑问学生:“学会怎么挑选花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