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给名姝留下一个好同事,好朋友的印象。
乔丽从沈君兰的别墅离开后,想了很久,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把沈君兰和宴名姝“请”到沈慕华的家裏来。
想来想去,说服沈君兰不行,已经失败了。
找宴名姝,大概也不行,这妻妻俩一条心,之前就拒绝了跟她交易,还有秦淑、宴宏博夫妻俩,也不可信,之前说好合作,反将了她一军。
可权衡过后,几个突破口,也就秦淑和宴宏博那裏好入手一点。
这夫妻俩,也不简单,秦淑聪明狡猾,宴宏博看起来就憨厚老实许多,从他身上做文章更简单。
秦淑动用关系,很快就找到了宴宏博现今工作的工地,她打算过去拜访一下。
直接用钱,买通宴宏博不行,还可以买通他的上司,再随便给宴宏博安点什么罪名,她就不信宴名姝能坐得住,当初宴文轩那事,沈君兰和宴名姝都帮忙出了力,说明宴名姝的血缘切割并不那么彻底。
说干就干,沈慕华并没有给她们母女俩留下多少时间,为了保全自己和女儿,她只能出此下策,对不起宴宏博了。
下午还有时间,乔丽立刻赶到宴宏博上班的工地,给了包工头一个红包,包工头打开红包看了一眼,立刻笑瞇瞇地带乔丽去找人。
工地地面不平,尘土飞扬,乔丽走得有些吃力,但还是努力跟上包工头的脚步。
包工头十分兴奋,远远看见正在搬砖的宴宏博,就大喊一声老宴,然后狂奔过去。
宴宏博将手裏的砖搬到指定位置放下,才回头,看见包工头笑得满脸褶子地朝他跑了过来,还顺势跟他勾肩搭背。
“工头,你这是做什么?”宴宏博心裏有种不大好的预感,“工头要赶人,不要我做工了吗?”
“不是。”包工头从口袋裏掏出一包烟,抽出两根,自己往嘴裏塞了一根,一根塞到宴宏博嘴裏,用打火机帮忙点燃。
“老宴啊,不是我们工地要辞了你,是你小子待不住了才对。”
“什么意思?”宴宏博一头雾水。
包工头吐了一口烟雾,用下巴指了指正在努力朝他们靠近的乔丽。
“那是谁啊?”宴宏博眼神不太好,乔丽也还离得远,他看不太清。
“还瞒着我呢,你小子艷福不浅啊,哪裏认识的富婆?虽然我没读过多少书,也记得一句,茍富贵勿相忘,你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我啊。”
“这哪跟哪啊?”
宴宏博捏着那根被点燃的烟,还给包工头,“谢谢工头的好意,我答应了我老婆,现在不抽烟,你自己抽,我还要继续搬砖,就不跟你聊了。”
包工头将两根烟一起塞到嘴裏,笑道:“老宴啊,你真是有福不会享,富婆都找上门了还搬什么砖。”
宴宏博没理,他很清楚自己不认识什么富婆,当初娶到秦淑就觉得自己算是高攀。
但他还是扭头又看了一眼,恰好乔丽走近了,他惊讶得手裏的砖都掉了。
包工头吐着烟笑他,“刚刚还说不认识,这会儿又认识了?”
宴宏博不说话,找准方向就跑。
没等乔丽靠近,宴宏博就跑远了。
乔丽气喘吁吁地叉着腰,问:“宴宏博为什么跑?”
包工头道:“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乔丽愤愤地跺了跺脚,高跟鞋陷进泥地裏,她一时拔不出来。
包工头帮她把高跟鞋从土裏拔.出来,笑道:“宴宏博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您别找他了,看看我怎么样?”
乔丽一句“谢谢”被堵在喉咙口出不来,她惊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将自己的脚从包工头手中抽出,转身离开。
留下包工头一个人楞在原地,摸不着头脑,难道是他长得没有宴宏博好看?
他确实没有宴宏博好看,算了,傍不上富婆,白得一个红包也不错。
宴宏博跑远之后,给秦淑打电话。
秦淑在宴会厅的后厨工作,最近没什么生意,她没再看到名姝,也没有看到严阳。
“我在上班,你找我什么事?”秦淑没好气地问:“你被开除了?”
“不是,老婆,刚刚那个乔丽来找我了,我听你的,看到她就跑,反正不能被她糊弄,威胁。”
“嗯,做得不错。”
宴宏博道:“今天的工资可能拿不到了。”
“没事,另外再找个工作。不,你还是暂时待在家裏,我的工资能养活你。”
“老婆,你那边还顺利吗?”
“没有机会见到严阳,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施。”
“不急,总会有机会的。”
“好了,不跟你说了。”
“不知道乔丽有没有去找名姝和沈教授。”宴宏博担忧地说。
“用不着担心她们,她们比你有钱,比你聪明,乔丽应该就是拿她们没什么办法,才过去找你,你别拖后腿就行。”
“老婆,我真没用。”
“别说废话,回去煮饭,搞卫生。”
“好的,老婆。”
下班之前,沈君兰收到了一个快递,裏面她悄悄为名姝定制的戒指。
她拆开看了那枚戒指,漂亮的银制藤蔓像蛇纠缠猎物一样死死缠住那精致的银圈,没有很大颗的钻石,只有数不清的碎钻点缀在藤蔓上,藤蔓最终指向一只极小但立体的小兔子和一朵兰花。
她定制这枚戒指比名姝为她定制那枚更早,找的是国外的珠宝设计师,细节内容她用英文描述得很清楚,做出来的成品,她很满意。
她一直都想为名姝补一个求婚。
就今天吧,不知为何,她的心格外急切。
另一边,名姝也收到了珠宝店的信息,她之前为沈教授定制的一克拉钻戒已经完成制作,通知她可以抽时间去店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