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玉伸了个懒腰,说:“好啊。”
关掉电影,打开灯,两人回到客厅,继续卧在沙发上。
“外卖到了,我去门口拿。”名姝踩着拖鞋往外跑,这是玲玉给她准备的新拖鞋,鞋面上两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很是可爱。
玲玉趴在沙发上,看着名姝跑进跑出,看小兔子的耳朵一跃一跃,好像带着名姝一起蹦蹦跳跳。
“猜猜我买了什么。”名姝笑问。
包装盒已经出卖了名姝,姜玲玉还是配合地猜错了两次,最后答案由名姝揭晓,是一家她们经常点的家常菜外卖,两人几乎每个周末都点。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名姝一边将家常小炒从包装盒中拿出,一边问玲玉。
玲玉说:“还没想好,等我们傍晚看完海,在想其他的。”
“千万别跟我客气,这次我身上还有钱,请你吃大餐也可以的。”
名姝眨了下眼,像少女偶像wink放电,但更自然,姜玲玉知道名姝绝对没有要对她放电的意思,但还是被电了一下,心臟都酥麻。
刚吃两口,名姝的手机又动了,震得玻璃茶几嗡嗡响。
“不会又是沈教授吧?”姜玲玉佯装不经意地问。
“不知道哎。”名姝拿起手机,翻面一看,笑了,“还真是沈教授。”
名姝没有避开玲玉,就坐在原处接电话。
“沈教授?”
“是我,名姝。”
电话听筒裏传出沈教授含醉的声音,名姝问:“沈教授,你是不是喝醉了?需要我帮你联系老刘,让他过去接你吗?”
“不用。”沈君兰靠在酒店走廊的角落,一只手按揉微微发疼的额角。
“那沈教授找我什么事呀?”总不会又是想她吧?
“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打电话给你吗?名姝。”
名姝楞住了,刚刚那句话听着像是沈教授借着醉意跟她撒娇。
“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名姝被问懵了。
“名姝。”
“沈教授,我在听,你说。”
“老婆。”
“……”名姝确信沈教授喝醉了。
“我叫老刘去接你吧,沈教授。”
“不用,我没醉,我打电话找你确实有事。”
“什么事呀?”
“关于佳佳的,我一个朋友说在我们之前相亲那地方看见佳佳了,她去相亲,还要找大学教授,条件是照着我找的,可能对我的感情没有摆正,我可能得去找她一趟,名姝,你介意吗?”
名姝听明白了,不过并不明白沈教授为什么跟她说这个,说到底,她跟沈教授的婚姻是没有爱情基础的,她处在劣势地位,沈教授做什么都没必要跟她汇报。
“我不介意。”名姝道:“沈教授你去吧,佳佳年纪小,个性强,容易出事,你多劝劝她。”
“好。”
挂了电话,半醉的沈君兰又清醒大半,名姝比她想象中的还不在意她。
同事们发现沈教授去接了一通电话回来后情绪就不对了,下午两点,宴席散了,沈君兰自己叫了代驾,亲自去逮人,于乐一直帮她盯着佳佳,说这会儿佳佳正跟一位男性教授在她的店裏吃饭,分明就是故意引她来。
沈君兰到了之后,还没说话,小姑娘就立刻跑到她身边,她默不作声把人带回去,交给张姨,让张姨教育,自己一个字也没跟佳佳说,佳佳气哭了。
沈君兰也没什么心情管,她满脑子都是名姝不在意她。
吃过晚饭,沈君兰想去找名姝,她又喝了点酒,酒精助长思念和渴望,她更想去找名姝了。
于是,老刘被叫来加班。
为了见名姝,沈君兰还找出了之前名姝从姜玲玉家穿来的拖鞋,用袋子包装后,打算亲自送过去。
司机老刘搞不懂沈教授为什么大晚上要去亲自送一双拖鞋,左思右想,只能想到沈教授思念太太,借送拖鞋去见人。
名姝傍晚跟玲玉去了海边看夕阳,捡贝壳,她们去的是贝壳最多的假日海滩,捡了许多贝壳回来,认真洗干凈,消毒,她们还买了工具回来,一起打洞,做手工。
晚上十一点半,名姝订的蛋糕到了,她出去拿蛋糕,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十分眼熟的车,路灯有些坏了,灯光幽暗,那车停在阴影裏,名姝还是认出了那是沈教授的车。
她走近去看,老刘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笑喊她一声太太。
名姝点点头以示回应,犹豫几秒,还是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沈教授,你怎么来了?”车厢内十分幽暗,名姝心裏有些发毛,还未坐稳就被猛地一拽,温暖的手掌握住她后颈,名姝仿佛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她唇微张,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就被强势闯入,沈教授好像生气了,带着怒意在她口中翻搅。
她害怕推拒,却被握得更牢靠,连舌都被捉住,被重重地吻,又轻轻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