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定的回答后,
气氛反倒没有那么尴尬,加上邵逾青出手阔绰,送的礼物也算价值不菲,
一时间,几个舍友对梁汀的态度都算友好。
舍友分别来自不同的城市,性格也都挺好,至少没有太大的问题。尽管相处起来或许有矛盾,不过军训只有短短十几天,
邵逾青稍稍安心。
送他离开的时候,梁汀说:“你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很任性的人,
好像一定会处理不好宿舍关系一样。”
邵逾青慵懒倚着车窗,
笑说:“谁知道呢,
你看起来就像……”他笑声止住,话也停了,再没下文。
梁汀靠着车门,撑着下巴,好吧,
她也许在邵逾青面前是好像个任性而冲动的人。
但事实上,
那并不能概括她的性格。
那只是对着邵逾青所表现出来的梁汀的性格。
真实的梁汀……
她回神,微躬身往前,亲吻邵逾青的嘴唇,“好了,
老父亲,回家吧。”
回身的瞬间,
身体重心却被往前一拉,
蜻蜓点水的吻变作一场短暂的狂风暴雨。邵城的夏天时常发生这种事。
梁汀趴在车窗上,
笑意一点点扩散,
“好惨哦,邵叔叔,独守空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