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得挺周到!
压下心头的躁动,两人一起出了屋子,陈秀玉继续去忙着晾晒王燕和蒲桂英洗好的蘑菇,一部分晾干表皮水分的被陈秀玉送到地窨子中,生了柴火烘干。
一下子看到吕律从身上掏出那么多钱,陈秀玉被惊了一下,愣愣地接过来数一数:“二千七百一十三块,咋那么多钱?”
不过,事情也凶险。
似乎事情就是在他遇到那四品叶棒槌的时候开始的。
作为用枪的人,必须对自己的武器有着足够的了解。
作为秀山屯的木匠,左松龄清楚陈秀清家的位置,陈秀清的老辈人,给他们留下的,是个好地方。
吕律笑着将陈秀玉搂在怀里,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搂着,伸手拍着她的后背。
看着她再次撅着屁股,将铁盒子往炕琴里藏,吕律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王燕则等着她老爸王大龙放工才跟着一起离开。
陈秀玉贴在吕律怀里,小声地说道:“反正你以后注意点就行。”
渐渐地,陈秀玉面色变得通红,自己小腹位置,赶忙从吕律怀里挣脱出来。
吕律冲她笑了笑,也就不多说什么。
“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说的就是东北的火炕。
“嗬……看不出来啊清子,什么时候已经攒了那么多钱,都已经能盖这种大房子了,整个秀山屯和洄龙屯,就没谁家的房子有这么气派。”
吕律这也是抱出感觉来了。
这是让出嫁的姑娘都能感觉倍有面儿的家具。
陈秀玉将吕律递给她的钱数了数,想了一下后,取了一百块钱递给吕律。
谁知道,一路过去,这又是林麝,又是棒槌,就连想着怕是得到冬季才能打的大爪子,也在第二天再次碰上。
好在他长了心眼,没将对付那三人的事儿说出来,害得吕律好一阵担心。
就连在建着仓房的几个大老爷们也忍不住不时看过来。
她赶忙拉着吕律转着看。
陈秀玉在炕琴中一阵摸索后,从被褥堆里面摸出一个装饼干的四方铁盒,翻坐在炕席上,左手抱着铁盒,右手指甲将盒盖费劲地抠开。
那小小的地窨子,俨然成了烤房。
陈秀玉在这方面做得挺好。
“这次也是遇上了,而且正是大爪子打盹的时候,没你想的那么凶险,我跟你保证过,没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你别担心!”
王大龙想了下,接着问道:“干脆往后拖一拖,到了冬季再砍树,也省力些,冬季过来再建。”
在约好明天进山的时间后,洗好蘑菇,暂时也没啥事儿的蒲桂英先和周翠芬一起回来秀山屯。
嗯……明天休息一天,领着赵团青他们把落户的事情给处理了,后天该去把那只林麝给弄回来,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钱财的管控上,吕律希望是在用的时候能有个商量,而不是一味地死死捏紧口袋,只进不出。
“干啥啊?”吕律笑着问道:“这钱就是交给你保管的。我要用的时候会跟你说。”
白狗剩惊讶地说。
发现棒槌的时候,差点被土球子蛇咬,紧跟着找到赵团青后,他们的乌力楞遭遇大爪子,差点出事儿,还有就是那三人,为了棵四品叶棒槌跟了那么远,陈秀清都被人用枪给顶着,还是在准备猎虎的时候,包括乌娜堪差点被大爪子扑咬……
后世的老辈东北人,最怀念的东西并非火炕,而是炕上的老物件——炕琴。
吕律则叫上陈秀清,找了个麻袋铺地上,又从屋里找来几块棉布,指点陈秀清拆卸半自动进行擦拭保养和校准。
炕琴,虽说有个琴字,但是和琴没有一点关系,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有农村特色的柜子,是炕柜的升级版,一般都是放在炕梢的位置,炕头则是睡觉的地方。
“有空的话,可以自己先砍着树,不过,吕兄弟这里,还有不少东西要弄,你那里要重新拆房,要做的事情不比吕兄弟这里少,那些树也得干了才好用,这一转眼,很快入秋,要收庄稼,庄稼收起来,转眼就到了冬季,伱那里真正动起来,怕是得翻过年。”
他们都清楚,吕律给陈秀清的帮扶不少。连陈秀清都能盖房了,那吕律……一个个都开始猜测,吕律这是赚了多少!
另外几人听到这话,都有些诧异地看看陈秀清,转而又看向吕律。
“运气好,在山里抬到一棵四品叶棒槌,还和我师傅他们一起杀了头在山上到处吃人的大爪子,事情处理后就分了这么一些。”
抬棒槌、猎虎,这算是大运气了。
等吕律洗完澡先上了炕,陈秀玉收拾好东西,洗漱完毕去到主卧的时候,发现吕律已经睡得呼呼响。
接连几天在山上过夜,那样的地方又怎么可能睡好,吕律那是倒在炕上被子一盖,分分钟就睡着。
陈秀玉爬到炕上,凑在吕律面前看了一会儿,熄灭那盏吕律这几天离开后通宵点着的煤油灯,钻到吕律后边,轻轻搂着吕律睡着,直到后半夜,被吕律翻身的时候弄醒,她微微迟疑下,翻身骑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不仅仅吕律想,她也想。
这是会上瘾的事儿!
感谢书友喋喋以喋以喋喋喋、书友20220501175017493的打赏!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