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疼得不得了!”
用的就是吕律教过他的那些法子。
“律哥,叫梁大哥和我哥吃饭了!”大门口传来陈秀玉清脆的声音。
昨天还没觉得有啥,睡了这一觉起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酸疼,疼到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这滋味儿,真不好受。
夜里才是破坏庄稼的野物们最活跃的时候,他这两天在那附近转悠,下了几个绳套,倒也弄到几只跳猫子,还弄到两只狗獾,也算是少有收入。
一起去打的猎,那熊胆,梁康波自然也有份。
陈秀玉信心满满,说得很轻巧:“燃点火往瓶子里一扔,找着疼的地方一扣,等皮肉发紫发红了,把罐子取掉,不就完事儿了?”
吕律掀开被子准备翻身下炕,却发现自己差点没能做起来。
“咋了……你想要啊?”
“你等等……”
看着她忙碌,吕律嘴角却是忍不住抽搐起来,这玩意儿疼啊。
进了屋子,大炕上的炕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小菜。
“梁哥,那熊瞎子的胆,等阴干了,我抽空到区上卖了,再把钱给你送来!”
吕律估计,没个三五天,身上的酸痛怕是很难消减下来,他直接就不想动,动哪儿,哪儿不舒服。
“行吧,针头你也会拔,我就先走了!”
肚子着凉了,找个罐头瓶灌上热水捂捂肚子就好。
“分啥分啊,这熊胆你自个留着,我当时都没打它的想法。”梁康波不出意外地拒绝。
简单、实用,方便……最关键是不用掏钱。
吕律交代道。
“这还不简单……小时候我见王大爷给我爸拔过!”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大都只是碰碰运气,比起经验更丰富的猎人来说,还是差了一大截。
要是磕着碰着,用手按住不出血就行,甚至有人抓把泥巴捂住,至于什么时候好,就全看自己体质。
所以,出门看到有人脑门上顶着片圆形的青紫,别觉得奇怪。
只是,看到他这两三天的收获,别的人更热心,铁夹、绳套,谁不会弄。
就像吕律被钉子扎了脚底板冒血,想都没想,一把泥巴就捂上去一样,没想那么多,也没考虑那么多,生活还没法那么精细,能应付过去就行。
又闲聊了一阵,两人终于将油皮铲好,陈秀清跑屋里取了木盆,到小河边一遍遍淘洗,弄好后,晾在地窨子前的架子上。
陈秀玉赶忙跟着送了出去。
果然有了成效后,他心里越发火热了。
胳膊疼了就在胳膊上拔一两个火罐。
“抽空给段大娘送只鸡过去,还有那些熊肉,送点过去给她焅油,有好一段日子没见着她人了,还有炉果和罐头!”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还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被陈秀玉叫醒的。
简直是啥问题都能拔,拔出血来就好了!
吕律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你……你这是要干啥?”
吕律刚在王德民那里吃过饭,他纯属是陪吃,就要了副碗筷,吃了点翠绿的小菜,喝了些菜汤。
嗯……安心养着就行。
王德民取了压脉带,在吕律重新坐到炕上的时候,朝他伸手。
吕律开玩笑地说道。
基操,这些都是基操。
拔火罐这种在这年头非常流行的法子,算是有点技术含量的了。
这年头缺医少药,拔火罐那是很多人都不陌生的治病手段之一。
也对,那时候吕律做生意,家里多少都有点小钱放着,生病了也有条件去医院看了。
陈秀玉瞪了他一眼:“想啥呢!一天天的,就没个够……一个多小时前,梁大哥来过一次,给送了两只宰好的鸡,还有些炉果、罐头,到卧室看了下,见你还睡着,就没再打扰,说是今天还得进山护秋。”
“大爷,都这个点了,你这是要忙去哪儿啊,在这唠唠嗑,吃了饭再走……秀玉,赶紧做饭!”吕律连忙将他叫住。
陈秀玉说着跳下炕,趿着鞋子就往外边跑。不一会儿,她抱了七八个大大小小的罐头瓶子回来放在炕上。
他龇牙咧嘴地挪动身体在炕上躺下,稍微有点动作,身上的酸爽那叫一个刺激。
“这好像是要找穴位的……”
“哪有那么多讲究,屯里人有点头疼脑热、腰酸背痛啥的,都自己弄,他们懂啥叫穴位!赶紧趴下……”
吕律犹豫了一下,见陈秀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忍心灭了她心头这点火热,而且,他自己身上也确实酸痛难受,万一效果真的不赖,那也能少受几天折磨,于是,他准了!
陈秀玉帮忙脱了吕律的背心,挂着针水不好取下衣服,背心就放在吕律手腕的位置,裤子也被陈秀玉帮忙小心翼翼地脱了,只剩下个裤衩。
浑身疼,那就浑身来!
摆弄好枕头,吕律趴下后,提心吊胆地偏头看着陈秀玉:“你可得小心点,可别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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