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蜜蜂的绝招。
陈秀玉前几天才在附近山里刚遭了熊瞎子呢。
看到这只地雷蜂的时候,吕律立马从旁边小树上折下一根枝叶,想要将它打死。
都是为了食物。
伊春的肉火烧,以面粉、肉为主要材料,水面与油面相和作皮,猪肉丁加调料作馅料,口感酥脆,肥而不腻,回味醇厚。
被它鼓动翅膀的嗡嗡声震动,蜂桶巢门口的黑蜂不断爬出来,一些在巢门口护着,一些则乱飞起来。
“这时候进山干哈,你腿都还没好呢!”陈秀玉担心地说着:“赶紧回屋养着。”
陈秀玉这段时间也有查看,但家里琐事不少,不可能一直守在蜂箱旁,这防护力度小了些,总有机可乘。
可惜,这样的飞扑,跟送菜没啥区别。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的做法威慑不了这只地雷蜂,眼看着地雷蜂越靠越近,其中一只小蜜一下子飞扑上去。
吕律点点头,提着手中的枝条,将一只天雷锋拍落在地上,紧跟着一脚踩过去搓了搓:“走吧,先跟我进山!”
用的虽然是野猪肉,比不了家猪,但这一口下去,那种怀念已久的满足感和豪横感油然而生,这是上辈子吕律最为喜爱的食物之一,每次回到区上,肯定会在小吃摊上买上几个,以至于他经常光顾的摊子,烙肉火烧的大姐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亲人似的。
让吕律没有想到的是,这只地雷蜂跟前一只地雷蜂,居然不是同一个方向,而是偏往赵团青他们草甸子的位置。
蜂群壮大起来,明年才是有好收获的开始……得赶紧把那些毒蜂处理才行!
他又往别的蜂箱前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蜂场中,竟有十多个蜂箱巢门口有蜜蜂戒备,这都是被骚扰攻击的标志啊。
这地雷蜂也不怕,丝毫没有立刻飞走的意思,就在蒿叶上,将已经被它咬死的黑蜂脑袋直接用强力的双颚剪掉,紧跟着将黑蜂翅膀也切掉,两只前脚抱着蜜蜂尸体,快速地分解。
直到这只地雷蜂变成一个黑点,再到完全消失,吕律才收回目光。
这只地雷蜂,没有绕着飞行辨认方向,直起直飞,显然已经是轻车熟路,来了不是一次两次。
吕律以前在别人蜂场亲眼看到,一拥而上的蜜蜂看似将地雷蜂给困住了,可是,咬又咬不动,用毒针蛰,毒针在地雷蜂身上都打滑,根本刺不进去。
刚到地雷蜂面前,它立马就被地雷蜂咬住,叼着飞到旁边五六米处的一蓬蒿叶上。
只是,不少人对此又有细分,在地上筑巢的,叫地雷蜂,在树上筑巢的,叫天雷蜂。
除了地雷蜂,吕律还看到了体型更小一些的天雷蜂。
吕律低头看了一眼,里面装着十多个两面金黄的面饼,一股子香味儿从袋子里直窜出来,还有余温,他伸手从里面直接拿了一个出来,咬了一口:“咱们今晚就吃这个了!”
可这样的威慑,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那根本就没啥作用。
好家伙,那分明又是只地雷蜂,还是最大号的拇指那么大的地雷蜂。
吕律上前,顺着栅栏爬上山脊,一边啃着杠子头火烧,一边往顺着山脊往深处走,走得次数多了,山脊上这条小道俨然已经成型,变得很板实。
同伴都有到的了,这地雷蜂肯定不是第一次来捕杀蜜蜂。
这可不能打,一下子下去,被拍死的蜜蜂更多。
见吕律站在蜂箱旁,这只地雷蜂饶了一圈,飞远一些,跑到另一群蜂箱旁围着绕圈。
有的蜂箱口,甚至还有不少被咬死的蜂,当然,他也看到了一些被打死的地雷蜂。
“好……”
“段大娘把东西收下了,留着我在她家里唠了好一会儿嗑,还非得做杠子头火烧让我带回来吃……”
一个蜂巢中,但凡闯入那么三五只,只需要一晚上,绞杀一群蜜蜂,是很常见的事情。
以又损失几只小蜜为代价,吕律再次确定着蜂巢的大概位置。
肉火烧,北边的名小吃。
难得的美味啊。
十数分钟后,吕律就到了小山上那棵认准的挺拔桦树下,他大概估摸着自己蜂场的位置,两点一线,瞄着方向搜寻出去。
吕律犹豫了一下,想用小棍将它戳死,可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嗡嗡声,另一只地雷蜂已经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提着的布袋打开送到吕律面前。
吕律连忙跟了过去,就在旁边看着。
原本吕律想将元宝留下休息的,昨天跟大炮卵子纠缠,它出了不少狠劲,加上前几天没少跟着在山里转悠打猎,应该很疲惫了,但一想到这时节附近的野物出山,吕律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带上,反正也就是在附近走走,追风都不用骑。
段大娘做的是杠子头火烧,个头大,外形圆,一个都得有半斤,边厚里薄,中间隆起,面比较硬,但是烙熟后,吃起来脆口,越嚼越香。
而地雷蜂对付黑蜂,只需要张开双颚,咔嚓一下,轻松切成两段。
也正是如此,通过这一点,能很容易地辨认出它的巢穴方位。
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地雷蜂已经知道这里。
现在只能估摸着方向往前搜寻了。
在林子间搜寻地雷蜂的位置,是件很考验听力的事情。
但只要找对方向,走到蜂巢附近时,地雷蜂那轰炸机似的低沉嗡嗡声,也很容易暴露它们巢穴的位置。
跟陈秀玉说了法子后,两人在山林中慢慢搜寻起来,边走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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