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来龙去脉
雀书?
鸦笑?
听到这两个词汇的时候,吕律和张韶峰都是懵的,心里的好奇却是被成功引起来。
就连在一旁逗着孩子玩耍的陈秀玉,也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一看你们这样,就知道你们没听说过。不过也正常,这是满族人的法子。在这片被称为龙兴之地的大荒,敢说比满族人更了解大荒的人,不多。
他们在长白山那片少说也有上千里的深山老林里边狩猎,辨方向、明路线,是他们安全往返必须有把握的事情,自然也有着他们的独到之处。”
蒋泽伟端起罐头瓶喝水,有些发抖,赶忙两只手齐上,这才稳住。
罐头瓶子送到口边,大概是太烫的缘故,吸溜喝了一点点又放下。
“所谓雀书,其实是白鸟屎。那些满族猎人进了山里,若是麻达山了,看到白鸟屎,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鸟这东西,在信奉萨满的人眼里,是能凌空天穹、晓彻天神意图的灵禽,看到白鸟屎,不仅仅是吉祥的预兆,也是指路辨向的的路标,是天神的指引,所以,被叫做雀书。
开始的时候,我不明白,后来在卖了棒槌,好好请了那老人吃了一顿,他才跟我说了实话。实际上,这山林里的鸟,是最不受地形限制的,它们能飞高,自然也不会迷路,并且,他还跟我点明,这些鸟的飞行也是有规律的。
你们都是打猎好手,对兽道最是熟悉,只要多看看,够细心,找到鸟道也不难。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白鸟屎,但从我赶山的情况来看,其它鸟屎也能成为指引目标,尤其是成群活动的那些鸟,大部分鸟都是白中带点别的颜色。”
他要不说,大字不识一个的我,又咋可能知道这画的是些啥。
就在里面到处转着找,直到碰到两个人,住在一个山洞里,看他们那样子,怕是已经有不少日子了,蓬头垢面的,比起我还糟糕。
而他们在做的事情,却是一下子把我给差点吓死。”
那喉咙跟火烧了似的,又接连饿了两天了,我怕自己活不下去,就打开了一个封包子,选着小的棒槌吃了两个。
“这还不简单,有渡鸦的地方,说明很有可能是有村屯的地方,而且,跟着渡鸦的方向走,这难道还不是辨别方向啊?当然了,这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吕律笑着解释道。
吕律微微点了点头。
而且,干饭盆里,确实也有野人的传言。
估计是又从干饭盆里遇到的那件事儿,联想到了今天把郭志坤、蒋明凤给送进去的事情,蒋泽伟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这确实是有规律的,什么鸟喜欢在什么样的地方活动、喜欢吃些什么等等,看似鸟在山里边飞的时候漫无目的,但其实都有其用意,明白习性,自然能用来作为辅助判断的技巧。
满族的猎人经常哪里有渡鸦叫,就往哪里去打猎。打到猎物的时候,会将动物内脏分给渡鸦吃,而渡鸦在下来吃东西的时候,就会兴奋地发出哇哇的叫声,这就是蒋大爷所说的鸦笑。”
接下来就是下了大雨,看到了鹿群,瞎猫碰死耗子地跟着走了出来。
“问了,他们是两父子,姓韩!”
张韶峰听了过后,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过,对于他来说,对这些方面,经验上远不如吕律,也就局限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没有吕律理解得透彻。
渡鸦,大荒里一种通体黑色,并闪蓝紫色金属光泽的乌鸦。
信奉萨满的满族,崇信乌鸦、喜鹊为神鸟,好多人家都设有索罗杆(神杆),上面放个锡斗,每逢祭祀时就用五谷、猪肠肚等东西供祀,就是在祭祀渡鸦、喜鹊。
这东西,不吃不知道,吃了才知道确实厉害,没多长时间,鼻子里就来血了,我又吓了一跳,唯一的好处是,这身体里像是一下子变得很有力气一样。
蒋泽伟说到这,吕律也知道他要说啥了。
“咋了?”
这胆大的婆娘,吓唬一下也挺好,晚上说不定还会抱紧点!
“那两人都不知道在里边呆了多久了,衣服破破烂烂,头发胡子也长了老长,他们正在石洞门口烤东西吃呢……你以为烤的是啥?小腿啊,人的!”
渡鸦是乌鸦中的一种,最显眼的就是在喉和胸前的羽毛长且呈披针状,鼻须很长,几乎能覆盖到上嘴的一半。
但一看她聚精会神眼巴巴看着蒋泽伟的样子,那听得比吕律还专心些,哪有丝毫怕的意思。
“那鸦笑又是啥?”
“行了,这一说就扯远了,这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说说正事。”
“可是,这跟认路,辨识方向没啥关系啊!”
观星象嘛,吕律还是知道点基本常识的。
听他这么一说,吕律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张韶峰还是有些不理解。
“你就没有问过他们是什么人?”吕律更关心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