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不能因此就天天在家守着吧?
吕律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与其这样等着,莫名的焦虑,还不如自己主动探探虚实,早作处理。
那感觉像是所有人都有事儿忙,反倒是他自己没事一样。
一年似乎就这么过了。
段大娘选择留在京城,养的牲畜都交给了吕律,陈秀玉没少过来经管,屋里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只是少了很多生气,感觉一下子又破落了很多。
养着的笨鸡已经被陈秀玉带回草甸子养着,至于两头猪,喂了两年,也到了宰杀的时候了。
见侯成冲这样痛快,吕律微微点了点头:“那我就直说了,今天找你,确实是有点事儿,就是昨天,郭志坤的事儿,我已经跟你们说过关于兽皮书的事儿,但是,你也知道,大伙儿都知道棒槌值钱,有那么一本记录着老兆的兽皮书,价值就不得了。
“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吧!”
现在她缩在吕律怀里,纯粹是跟吕律开玩笑,用冰冷的手脚,激一下吕律后,很快就挪开了。
“真的有人敢吃人肉?不可能吧!”
陈秀玉安静地缩在吕律怀里好一阵,手脚都暖和后,侧了侧身,枕着吕律右手臂背对吕律躺着。
“太可怕了。”
一路上纵马狂奔,不过数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秀山屯,顺着土路上到屯子最靠后的蒋泽伟家院子前,看着屋顶都被焚烧塌毁大半的老屋子,吕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可是,既然选择在山里,那就很有可能,他们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些老兆的位置才这么做。
只觉得这日子过得飞快,一年的时间,好像很忙,但又像是啥都没做一样,总觉得有些恍惚。
去张韶峰家里唠了一阵嗑,在那些肉被分完后,吕律开着车子回家,只是到了岔往草甸子的岔路口,他犹豫了一下,开着车子,径直去了区上。
张韶峰、王德民和龙跃旺也在旁边看着。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得小心提防啊。
“这有啥,又不是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情,走走走……”吕律拉着侯成冲往田友诚的馆子走。
“半个多小时以前,峰哥来找过你,说是……蒋大爷和吴大娘过世了。”
明天还得往派出所跑一趟,看看派出所有没有从郭志坤那里问出点什么东西。
吕律四下看了一眼:“想请你吃顿饭。”
“这……不太合适吧?”侯成冲有些犹豫。
一夜安睡,第二天早上醒来,陈秀玉忙着做早饭,吕律则是烧了些热水去处理汽车,又是热水烫,又是火烤,抱着摇柄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将汽车给启动起来。
陈秀玉收拾好碗筷,擦过客厅的炕席和炕桌,洗漱后也钻进卧室,快速脱了鞋子、衣服,灭掉煤油灯后,掀开褥子钻到吕律怀里。
侯成冲也是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自己,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
“嗯呐!”
吕律听到这儿,跑到院子里牵出追风,骑着就往秀山屯跑。
找田友诚结了请侯成冲请客吃饭的钱,吕律出了馆子,到百货商店买了些陈秀玉和孩子喜欢的零嘴带着,他开着汽车返回草甸子,先去看了孟兆华两口子看护的丁香花黑蜂养殖场,检查了蜂箱保暖和有没有遭到鼠害的事情,在路过洄龙屯的时候,跟梁康波打了招呼,让明天到草甸子来打理那些皮毛。
侯成冲简单提点了两句,随后笑笑:“我该回去工作了,改天碰到再聊。”
哪怕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现如今保存下来的实力怕是也不小。
从梁康波家里出来,吕律继续开着车返回草甸子。
许久之后,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知道是打猎的不好招惹,是想在抬棒槌的时候再来算计吗?那么多老兆的位置,上次还碰到那父子三人知道部分位置,那就有可能还有别的人知道,老兆的位置有重叠,确实有很大可能遇上啊,明年准备把境内的老兆走上一遍,怕是要遇上拦路虎!
今年终于可以杀年猪了,还是沾了段大娘的光。
他挤进围在旁边窃窃私语的人群,进入院子里,从歪斜的大门钻了进去,看到两个躺在炕上的老人,久久无语。
在后世,一年之内饲料催长到四五百斤的猪很常见,但在这年头,能长到两百来斤,却足足需要两年的时间。
“没事儿!”吕律不以为意:“捂着吧!”
车子就停在派出所左边的街道上,吕律坐在车里等着,一直到派出所中午下班,看到所长侯成冲从所里走出来,他才打开车门跳下去。
吕律嗅着她一头长发上的皂角气味,怜爱地将她搂得更紧些,重新把她的手脚捂了起来。
“应该是真的。”
难怪那些老兆周围,经常能看到五品叶棒槌,甚至还有六品叶。
看着陈秀玉欲言又止的样子,吕律神情有些古怪地问:“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虽然这书已经被烧了,但毕竟到过我的手里,而郭志坤传扬出去,说我手里还有备着的份儿,我虽然没有,但不妨碍别人相信我有啊。”
打心里,他不觉得自己对蒋泽伟有啥亏欠,可又隐隐觉得,正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才导致一些矛盾激化得更严重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产生,尤其是在兽皮书归属这件事情上,看到利益,那兄妹俩就心里各种不平衡,事情也愈演愈烈。
细细一想,昨天郭志坤、蒋明凤两口子被抓以后,吕律就已经觉得蒋泽伟有些不对头了,把自己的骨肉给送进去,确实心里不好承受……吕律心里边又莫名地愧疚起来。
可事已至此,还能改变什么?
而且,这也是在遵循蒋泽伟的意愿……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吧!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