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七天时间过去。
事情弄得挺悬,要是不打掉,孩子的小手,怕是得见血。
吕律也只能将心头笼罩的阴霾强行驱散,不去想这些东西,召集兄弟几个,开始处理那些皮毛。
“我想往江源那边的干饭盆跑一趟!”吕律沉声说道。
“这有啥好想的,继续去大兴安岭,那么大一片地儿,咱们才转了没多大一片,那里边野物不少,好打……”张韶峰倒是很直接:“至于边境上,咱们试过几次了,我觉得吧,暂时不要去尝试了,一两次还能是误打误撞,能理解,次数要是多了,怕是会被被认为是别有用心,就不是叫去盘问一下那么简单了。”
这种事情,吕律作为过来人,熟悉而又陌生,看着小家伙拿着点燃的一根香,颤颤巍巍去点炮仗引线的样子,好笑之余,也来了兴趣。
想着草甸子的那些獐子受不了这种惊吓,干脆领着孩子去草甸子外边的大路上折腾。
承包林地的事情,很快办理下来,就等着明年的新一轮扩建了。
那感觉,就像是他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没玩好的童年一样,完全参与进去的吕律玩得不亦乐乎,找补回来很多,小家伙也笨拙地跟在后边咯咯直笑。
“蒋大爷也说过了,那种地方,就连当地人也不敢轻易进入,里面野物很多,是个打猎的好地方,我相信去那里,会有一个好收获,这是一个理由。”
“雀书、鸦笑辨路的法子,我懂!”赵永柯的声音还是那么实在可靠。
她直接上前,抱着孩子就往草甸子走:“那么大个人了,教啥不好,教孩子炸牛粪,亏你想得出。”
吕律当然也清楚边境上的情况,他也深知,这不是过去的好时机,同样的试探,次数多了确实不好。
舒服地过了一个年,吕律等人也好好休息了一段日子,直到元宵节过了,张韶峰等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找上门来。
一起在炕上喝了好一会儿茶水,在梁康波和张韶峰示意下,雷蒙开了口:“这要是再混上个把月,我又得扎在农场了,想进山都没机会了。”
参加农场兴建和管理的,每家都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收入,这让屯里人又狠狠羡慕了一把。
“我倒不是考虑这个,四哥,我想另外换一个地方……”
到了明年,陈秀清的占比减少,部分投入,又达到百分之六十,效果好的话,还会收入更多。
“你想去哪儿?”雷蒙催问道。
张韶峰看着两人投来的询问目光,他先看了吕律一眼,见吕律点头,于是把兽皮书和干饭盆的事情跟两人说了一遍。
当然,规模的扩大,管理人手上自然也跟着扩招了。
这日子像是又进入了某种轮回。
皮毛处理完,屯子里有人开始请人杀年猪了,吕律也叫上张韶峰他们和几个民兵兄弟,将段大娘家养着的两头猪捆了,放爬犁里拉回草甸子给宰了。
一转眼又是七八天时间过去。
吕律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玩性,专注看护孩子。
到这时候,大雁还有三分之一没卖出去,飞龙也还有小半。
“最不济,咱们还有元宝它们,还有天生识途的鄂伦春马,实在不行,跟着它们走也可以……”吕律又补充了一句。
吕律干脆借此,叫上张韶峰等人,去拜访了几户比较靠谱的民兵兄弟家里,着手承包明年增加两个林蛙养殖场、飞龙养殖场,大雁养殖场和獐子养殖场所需要的林地。
一番商议后,在洄龙屯后边的三块石那座山边,又增加了一个黑蜂养殖场。
接下来就是轮换着被请着去一家家帮忙杀年猪,吃杀猪饭,这也是个增进感情的机会,吕律来者不拒。
“休息有一段日子了,这离开春准备农事和农场建设还有不少日子,年前说好了,还要出去狩猎一次的,啥时候走?”
于是,在陈秀玉去叫马金兰、王燕和陈秀清到家里来吃饭的时候,看到吕律正在教孩子炸路上的牛粪。
这引来陈秀玉好一阵白眼。
“刚有反应。”被吕律一追问,陈秀清才赶忙确定地说道:“找王大爷把过脉了。”
这把吕律吓了一跳,赶忙冲过去一下子将鞭炮从小家伙手里打掉,只来得及将小家伙提起来,炮仗就炸开了,崩了一裤腿的雪。
梁康波显然是赞同这说法的,也跟着微微点了点头。
就以之前领着陈秀清进山的凶猛,不应该一点动静都没有。
吕律却是笑笑:“如果现在这种时候走不出来,咱们要是抬棒槌的时候遇到这样的地方,怕是就得葬送在里边。除了打拐子、砍树皮做标记,看兽道、天象也能简单判断。至于雀书、鸦笑,这个我大概知道意思,不过不太熟悉。”
雷蒙和梁康波则是有些莫名。这名字,他们两人没听蒋泽伟说过,自然不知道这地方。
雷蒙已经认清了自己除了冬季,其它时间必须管护农场的事实。
“现在,有把握走出来吗?”张韶峰多少有些担心了。
跟在后边的马金兰、陈秀清和王燕看着走在前边的两口子,一直在憋笑。
吕律强调道:“关乎性命,不能大意。”
“去,为啥不去,就像你说的,说不定啥时候就闯进这种地方了,先熟悉熟悉也好!”张韶峰也很快表态:“按照蒋大爷的说法,里面大棒槌不少,不去太可惜了。”
吕律随后看向雷蒙和赵永柯,见两人也跟着点头,当下说道:“那回去准备吧,我们后天动身,这次去的时间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就该回来准备农场扩建、播种等事情了,希望这次也能有个好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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