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那两个人,一定还能够查出点什么。
再加上同步进行的新式毒品成分分析研究,双管齐下,她就不信,会一点东西都查不出来。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墻。
藏得再好,也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更不用说,现在是他们自己在暴露自己。
萧可卿疯够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喘着气,一副累得够呛的模样。
她这几天没有吃过饭,就每天被餵点水,几乎靠着输营养液在维持身体的运转。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过上多久。
如果真像沈棠说的,她爸妈已经放弃她了,那她唯一的能等的,就只有那个人了。
就算她只剩下一口气,她也要从沈棠手裏逃走。
然后,再将枪口瞄准她。
等到那个时候,她绝对会狠狠地扣下扳机,送沈棠下地狱!
“我骗没骗你,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沈棠看了一眼时间,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可卿。
这样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人感觉好像远到了天边,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
这就是沈棠给萧可卿的压迫感。
尤其是,她现在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沈棠很快收回了视线,一边挪步朝外走,一边说:“这两天会有人来给你做治疗,不想遭罪就乖乖配合。”
她走到门边,停下了脚步,回头时脸上又挂起了笑,“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如果出了意外……”
“你这条命,我就收了。”
能够在特种军营站稳脚跟的人,手上都是沾了人命的,这是各大军区没有写在明面上的隐藏规则。
沈棠处决过的罪犯更是不在少数。
所以,以她的身份和资格,处决一个萧可卿,没人敢多说一句什么。
萧可卿楞怔着,目光涣散的看着沈棠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视线突然就黑了下去。
从病房出来的沈棠,一眼看见了倚在墻边等她的付煜,还有他手裏那通还没挂断的……电话。
“付队什么时候跟我老公也有这么多话可以聊了?”沈棠勾着唇问。
付煜上下打量了她一会,确定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后,才跟宴君尧说:“你老婆出来了。”
不出所料,付煜听到了宴君尧让他把电话给沈棠的话。
他就知道!!
结了婚的男人,眼裏有老婆没兄弟!!
他把手机递给沈棠之后,沈棠却没有立刻跟宴君尧说话,而是将她试探出来的结果告知给他。
“联合军区来的人,重点关照一下。”
她的猜测如果没有偏离轨道,那个叫法斯特?乔的军官,应该亲自来了。
电话另一端的宴君尧,一听她又在操心这些事,眉头锁得更紧了。
指间夹着的烟,渐渐燃到了尽头。
他随手把烟按在水晶烟灰缸裏,将需要安排下去的事情都交给穆青之后,起身拿着手机又进了陪护病房的内室。
沈棠和付煜说完了话,正要接起电话,却突然发现电话挂断了。
满脑门问号的她,正要重新拨一个电话过去,就看见了宴君尧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她手指一点,接了起来。
视频裏的画面,一开始是黑色的,然后渐渐有了点模糊的色彩。
又过了一会儿,宴君尧才出现在屏幕裏。
沈棠看了一眼他身处的环境,一边跟付煜往电梯走,一边问:“阿尧你这是在医院?”
宴君尧应了一声,把手机立在桌上,打开了穆青临时拿来的电脑。
沈棠好奇地看着他,想起宴父的伤,又问道:“爸的伤口严重吗?我听二哥说没有打中要害……”
她还没说完,就被宴君尧打断了。
“他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