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心瞎一次,绝不会瞎第二次。
眼前的这个人,现在开始对她来说就只是她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
她绝不会再渴望他分一丝一毫的父爱给她!
同样,他也休想再夺走她拥有的一切!
秦明峰沈下声,“你什么意思?你妹妹她……”
“她有心臟病,受不得刺激,这我知道。”
沈棠笑颜如花,却清冷如霜。
“但是她受不受得了刺激关我屁事?”
“你凭什么觉得,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抢走别人的东西?”
“她有病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委屈我来让她高兴?”
说到这,沈棠只觉得好笑。
恐怕这一家三口到现在都觉得,秦乔雅的先天性心臟病,是她的错吧。
当年她为什么被送走,为什么十几年来她的亲生父亲对她不闻不问,她早就查的清清楚楚了。
秦乔雅的心臟病根本不是她的错,她沈棠只不过是他们为自己的愚蠢找的借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棠已经不屑于跟他扯这些陈年旧事了。
但是要抢她的东西,可得先想想后果他们能不能承受得起!
秦明峰看着这个在他眼裏渐渐离经叛道的女儿,气得一巴掌拍在书桌上。
“你作为姐姐,让着点妹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