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齐昭成看见父亲,益发觉得委屈,“皇祖母不让儿臣进掬月宫听霁姨讲课。”
“是吗?”齐云灏挑起剑眉,脸上的笑意丝毫未退,“想必你皇祖母在逗着你玩吧?”说着,他将目光斜斜地瞥向伫立无言的母亲,眼底带着一丝玩味。
程太后低叹一声,放开了紧攥住齐昭成的手:“哀家不曾与昭儿玩笑。”
“哦?”齐云灏勾起唇角,“朕倒是和昭儿一样不明白了,母后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
程太后垂下眼眸,伸手一指身后妖娆的桃树道:“先请皇上看看这个,再来问母后为什么吧。”
齐云灏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怒放的桃花,霎时之间,一簇茵茵的火苗燃起在他的眼眸中,却瞬间消逝了踪迹。
“呵呵,花很漂亮,观之令人如沐春风。”他若无其事地笑着,将手背在了身后。
“是吗?”程太后抬眼望他,唇边扬起了一抹讥嘲,“灏儿可曾听闻宫中的传言?”
齐云灏冷笑:“朕最讨厌传言是非,若是听到了,定会严惩不贷。”
程太后道:“灏儿身为君主,须知兼听则明的道理。宫中传言四起,自有它的缘由。哀家以为,宁信其有,勿信其无。依我看,掬月宫近日透着古怪,非但昭儿不得出入其间,连你也别再进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