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灼热,施茜方才就被烫破了手心,但她在谢祁晏伸手打算震飞她的前一秒,踮脚搂住了谢祁晏的脖颈。
吴怜儿大喊起来:
“你疯了!你想死!”她边说边捂眼,不想看施茜被震的四分五裂的样子。
吴怜儿早年见过被迷了心智的妖魔鬼怪,一律都是疯子,见一个打一个,身上烫的要死,谁碰谁死。
施茜恍惚着,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就是在她拥抱谢祁晏这一秒,他的神志瞬间恢覆了过来,被搂的踉跄了几步。
谢祁晏波澜不惊的心此刻剧烈跳动着,他颤着手,似乎也想到了噩梦般的那一天。
怀裏的温热,为他赶跑了所有的黑气,谢祁晏睫毛轻颤,他的手缓缓上抬,拍了拍施茜的脑袋,嗓子沙哑:
“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等到回答,因为施茜已经撑不住了,突然在他怀裏下滑,谢祁晏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这一幕杀伤力太大了。被震飞无数次的吴怜儿仰躺着怀疑人生:
“造孽,造孽啊。”她踉踉跄跄爬了起来,跟在谢祁晏身后:
“方才你被范书贤那个疯子影响了。”
谢祁晏这才註意到施茜嘴角的鲜血,她已经昏迷了,眼尾还有泪珠要落不落,他只看了一秒就收回了视线。
吴怜儿捅人心窝子从来不迟到:
“你打出来的,范书贤没动到她。”
范书贤把场面弄得乱成一团,吴怜儿总觉得谢祁晏身上的戾气更重了,噎了噎把话全咽回去了。
惹不起,惹不起。
谢祁晏抱着施茜,猛地回头,只见范书贤跪在范小姐的棺材前。
他察觉到了谢祁晏的来者不善,僵硬的抬头,二人对视,范书贤突然咧了咧嘴角。
吴怜儿跟着转头,却什么都看不见,她懵了:
“你在看什么荒山野岭的,你别吓人啊。”
谢祁晏不吭声,慢吞吞的转回了头,可他耳边的低语阴魂不散。
“将她碎尸万段啊。”
“她是个骗子。”
“你留着她,她迟早还会捅你一刀,今天的一切熟悉吗杀了她,就不会再发生了。”
“天上最无情无义的神仙,任你付出再多,又有什么用”
谢祁晏闭了闭眼,可范书贤跟在他身边,专挑他心窝子捅:
“情咒,我刚刚念的咒是情咒,有情人才会被迷了心智,可她没有,她不是有情人。再来一万次也是这样。”
“杀了她。”
谢祁晏站住了脚,他头晕的厉害,视线移到怀裏施茜的脸上。
她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到了黑气,而且黑气似乎缠住了她的脖颈,喘不过气来。施茜用尽全力伸手,揽紧了谢祁晏的脖颈。
范书贤是被仙气打飞的。
谢祁晏嘆了口气,颠了颠怀裏的人,认命的继续走。
范书贤不死心:
“碎尸万…”
谢祁晏突然道:
“她是施茜。”
范书贤不明所以:
“”
谢祁晏:
“不是佳肴。”
哦,死鸳鸯还能这么玩是吧范书贤停在了原地,耸了耸肩。
吴怜儿听到这句话,莫名其妙的懂了一些,她看不到范书贤的鬼魂,只是觉得谢祁晏身边的黑气全没有了。
吴怜儿想了想方才自己被谢祁晏一掌打飞那一幕,脑壳子嗡嗡嗡的疼。
死鸳鸯。
谢祁晏抱着施茜目不斜视的走,眼看就快走出荒山,范书贤又来了一句:
“我刚刚念的,是情咒。”
也就是这一句话,刚说完,施茜就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猛咳着,攀着谢祁晏的肩膀,在范书贤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伸出手,狠狠地一掌拍向了范书贤的脑袋。
他的鬼魂被拍的一震,施茜这一掌带了怨气,范书贤的人身和鬼魂都被打了出来。
范书贤被狠狠地拍到了树上,脑壳子被仙气打的嗡嗡嗡响。
施茜头晕目眩:
“因为老娘是神仙,天王老子的情咒都没有用。”
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晕了。
留下同样被打昏迷的范书贤倚在树边,谢祁晏挑眉,看向了两手空空的吴怜儿。
吴怜儿猛地咳嗽了起来:
“别啊我的祖宗们我也挨了好几掌,扶他回去我得死,万一他半路醒来…”
吴怜儿猛地断了话音,看着谢祁晏冷硬俊朗的侧脸,噎了噎:
“行,我扶他回去。”
死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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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五一假期愉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