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眼眸像是要杀人一般直直的盯着她。
他都还没收拾她,这个小东西就打着要去找别人开房的心思了
她去找谁,他就解决谁。
姜枕扭开头,嘟唇:“我没说找谁啊。”
她只不过是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别当真哈。
刚刚扭开头,就被厉时衾给捧转了回来,低头冷哼:“嗯”
姜枕小脸一红,急忙推着他,灵动的眼眸也不停的转动,根本不敢直视他。
“小东西,你是几天没收拾了就上房揭瓦了吗?”厉时衾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
姜枕小脸羞红,伸手推着厉时衾不停的解释着:“我没有去揭瓦。”
再说她去哪揭瓦她是还没那个胆子去上房呢。
“嗯”厉时衾大掌一伸抓住了她的手。
一个附身轻轻撩拨着她的情绪。
随后。
……
***
姜宅,吚吚呜呜的哭泣声不断的从裏面传了出来,
只见杨玉蕊颓废的跪坐在地上,那只手也在不停的牵扯着姜秋皓的裤子。
一张老脸上也挂满着泪水,“秋皓,你说芷盈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就舍得她受那样的罪。”
边说,她的脸上也一边在泪如雨下。
眼睛都哭的老红老红的。
姜秋皓拧着眉头想拉起杨玉蕊,奈何她又一直不起。
他也只好坐在这裏安慰着她的情绪。
大掌轻拍着她的背,出声:“你别哭,再过两天等风声过了我们就把她接回来家裏养。”
最近几天姜氏一直都在风尖浪口上,如果一步行错。
那这两天挽救回来的股票估计又会如水一样的掉落。
这样的代价,他可付不起。
杨玉蕊哭的更加凶了:“我怎么放心,我昨晚就是一夜没去,芷盈就吐了三次血,甚至,甚至还有人在居礼苑门口放烟花庆祝。”
如果不是听家庭医生的话,她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在外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什么?”姜秋皓脸色一变,惊呼着:“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又是谁放烟花在庆祝”
“姜芷盈再不济,做的事再错她也是我姜秋皓的女儿,到底是谁那么明目张胆。”
姜秋皓突然捏紧了拳头,脸色也变得沈黑无比。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那丢的依旧还是他姜家的面子。
杨玉蕊黑眸流转,擦拭着脸上的眼泪,支支吾吾的开口:“我害怕,我怕说出来秋皓不信。”
“你说,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姜秋皓一楞,随即反应了过来。
她说的那个人他大致也猜到了那么一点点,难道真的是她
杨玉蕊蠕动着薄唇,十分委屈的把头放在他的膝盖上,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