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害他。
越想她就觉得自己越没有错。
……
次日,全身像是被辗压过的姜枕猛然从睡梦中清醒。
那洁白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深吸两口气掀开身上的薄被就十分着急的朝着门口跑去。
她,她梦见厉时衾死了,是因为剎车失灵。
那一切不像是在做梦,很真实,真实的让她不得不以为是真的。
姜枕长发直皮,精致的小脸上也是一片苍白,细嫩的小手不停的在颤抖着。
薄唇轻启,不停的唤着:“厉时衾,厉时衾。”三个字。
一见找不到他,她便更加慌了,灵动的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惶恐。
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去开门寻找着,可每一间回应她的都是没有。
金妈端着牛奶上楼,看着那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的姜枕眉头微微一撇。
这少夫人是在找什么呢,感觉还挺慌张的。
金妈皱着眉朝着姜枕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便已经听见了她嘴裏的念叨。
“厉时衾,厉时衾,你在哪,你在哪啊。”姜枕光着脚,迅速的推开那一扇扇的门。
苍白的小脸上顿时也挂上了两滴泪珠。
金妈看着她不对劲,连忙放下牛奶就朝着厉时衾的号码播了过去。
她是看着少夫人进门的,那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失控的少夫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能让她这么失控了?
“金妈?”会议室内的厉时衾手握手机低沈的唤了一句,坐在位上的股东们也相互对视了一眼。
“少爷,您快回来看看,少夫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喊着你,现在正一扇扇的推门找你呢。”金妈皱着眉头焦急的说道。
那眼神也在不停的打量着那个已经慌乱的姜枕。
厉时衾眉目轻撇,启唇:“我马上回来。”
说道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手上的电话轻扫一眼面前的那些股东。
“散会,有异议的下次再说。”刚刚说完,那人就已经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股东们嘴角一抽双方对视着。
什么情况???
这厉总今儿个是干什么呢,会都还没开完就跑了?
为了谁?
宛时府内,金妈焦急的看着姜枕,急忙上前。
又看着她穿的那么单薄,实在是害怕她会感冒。
昨儿个不都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个样子了。
越想,金妈倒是越发的急。
启唇,道:“少夫人,少夫人,您别找了少爷不在家,他马上就回来了。”
那焦灼的步伐也跟在她的身旁,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一听见金妈说厉时衾马上就要回来了,姜枕那准备开门的手也恍然停了下来。
转身,看着她颤抖的开口:“他,他在哪。”
那双盯着金妈的眼裏也充满了期待,十指交叉不停的揉捏着。
就在等着她的答案。
“少爷他马上就回来了,你别着急。”金妈不停的安抚着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