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摔进湖裏后她就越发的怕冷了,这下走哪就连围巾也给围了上。
姜芷盈一楞,急忙反应过来:“你,你你怎么醒了,你怎么醒了。”
越说,她那音量也越发的高昂,眼神也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她,她竟然醒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姜枕笑道:“托你的福,我醒了。”
就在这时,她那双探究的眼也落到了她那一直被手捧着的半张脸上。
她倒是学了个什么癖好,现在见人都晓得捂脸了
姜芷盈一发现她在打量着自己的脸那眼眸也闪了闪,微微撇眼讽刺道:“没想到你刚醒就来找我,对我还挺上心啊。”
“是啊,因为我要来看看以后你住的地方让我满不满意。”姜枕一笑。
揣着兜就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裏环视了一周,这个屋裏潮湿的很。
估计常住以后还是会得风湿的。
姜枕扯了扯嘴角又转身看向了她:“现在,我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以后你就在这裏常住吧。
姜芷盈一楞,面色也越发的难看:“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囚禁我”
她怎么可能没有听出她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她永远都住在这裏。
住在这种昏暗的地方。
一想都以后都要在这裏过日子她突然变得抓狂了起来。
那捧着脸的手也垂放了下来,急忙从床上溜了下来走进姜枕:“枕枕,枕枕我好歹是你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一瞬间她那半张脸上的疤也毫不犹豫的展露在了姜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