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若嫣开始开口的时候,子墨的眉还在微微的蹙着,听着听着,却慢慢开展了,直到最后归于平静。
那时候,子墨什么都没有说,淡淡的离开了,只留下心底一声暗嘆,如此一个心思通透的女子,一个如她的名字般巧笑嫣然的女子。在初见的那一晚,淡淡的弹琴,淡淡的笑着,平静有礼,“裴氏若嫣。”若嫣……
醉笙歌的楼顶,子墨屈膝坐在上面,看着冷冷的夜色,心裏没有来得空旷一片,就这样呆呆的不想说话。
身后有气息传来,那冷淡的气场,无疑便是袁错了。
“袁错,是不是那些弱小便无权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些强者的存在本应该是保护弱小的,只是却慢慢变成了压榨、欺辱。如果我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不是也逃不开命苦的宿命。”子墨的声音淡淡的,暗含了些许忧伤,些许不明不白的情感。
自己说这些话,本没料想身后的人会开口,但是……
“不会!”斩钉截铁的声音,“即使你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你的命运也不会悲苦,你註定会与众不同。”声音不是袁错的沈厚。
呃?子墨转身,看清说话的人差点栽下去,“冷人!你…你怎么会在这裏。”
祁墨轩脸色这次并没有因为子墨叫他冷人而有所变化,“叫我景然。我的字。”
景然面色平淡,在子墨惊讶的註视中坐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分明已经来了好久。
“你……你……一直都在?”
也许这是子墨第一次说话不利索。那么刚刚就是他,不是自己以为的袁错,那冷冷的气息明明和袁错差不多,为什么……自己记得他的气息明明冷的吓人,而袁错仅仅是冷淡而已,为什么就错了呢?(景然:我哪裏有冷的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