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五天子墨都在为皇上一点一点的逼着毒,子墨的内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消耗。袁错在第三天上的时候来过一次,这是袁错第一次看见子墨如此艰难的治病过程。艰难?没错,以子墨的医术,医治什么病不是动动笔开开药房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而这一次,不仅消耗公子的内力,竟连公子平日不用的金针都拿了出来。
相对来讲,公子是喜欢用针的,但是却不是用来治病救人,而是用来伤人,是那种短小的银针。那些涂有各种毒药的银针不知道公子是放在何处的,每次勾勾手指便可轻易的伤人无形。
子墨只要用金针治病救人定是要消耗自身的内力进行辅助的,这次救治皇上居然,居然连金针都使出来了。
“公子,合算吗?”袁错那天曾经这般问。
“诶呀!亏了,亏了,早知道这个混蛋皇帝中的是尘缘,我才不来掺上一脚呢。我要给醉茗香的茶加价!”公子夸张的手舞足蹈的大喊。(子墨,那是皇宫,真不怕别人听见你喊皇上是混蛋皇帝。)
公子,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子墨要做的事,就是先生来了都阻止不了,多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公子,但是这个希望太渺茫了,公子既然已经接手,定是不会允许我在介入。那个下毒的人……
袁错的眼神更加的冷了,那个下毒的人究竟是谁?为何公子在解毒却没有任何动静,太不寻常了。
袁错在治病救人的方面不能够帮助子墨,于是他便时刻留意着外界的动向,子墨的安全,还要他来负责。子墨在皇宫忙治病,袁错就在宫外忙这探查。
第六天上
照例灌进药物,子墨看着皇上身上的各大穴位已经周身的各大动脉全部被自己封了个彻底,只有,看了看皇上尚未插上金针的右手,这支右手的颜色有些格外的红晕,是特别红,今天这些毒便会清理出来,希望皇上到时候可以按照预期的时间醒过来。
“出去。”宫女退了个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