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说的很温柔,虽然那一个母亲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但是他的语气中还是多了对于母亲该有的温柔,一股柔软。
“子墨,你的父母呢?”凌玉终于问出口了!
子墨听到凌玉如此问有一瞬间的怔楞与怅惘,随即却又缓缓地笑了,“我的父母啊!他们在距我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一个远到我不能想见就见的地方。”父母尚在,却已经无缘得见……
子墨的声音也很温柔,过了好久,子墨才又轻轻念到:“院落沈沈晓,花开白云香。一枝轻带雨,泪湿贵妃妆。凌玉,你的母妃一定是个不同的女子,正如这些梨花一样。”伸手,轻轻托起那些散落在天空各异飘散着的花,一种轻,一种洁,轻嗅出世外之境的味道。
“是啊!她是一个如梨花的女子。”嘆过之后,凌玉轻松的说道:“我煮了茶,子墨定然喜欢,要不要来一点?”
茶?子墨这才看到桌子上放着茶盏等物什,什么时候煮的?其实,从你们来的时候就一直存在,只是子墨你没留意而已。
让子墨更好奇的是那个杯,子墨执起来仔细观看,“这是?梨花杯?那茶……?”
看到子墨看过来的眼神,凌玉点头认同,“是棠梨花茶!”
“那当然要好好饮上一杯了!”
夜色下,两个人举杯邀月,对影成双。
皇宫晚宴与其相比就虚伪奉承的多,王公大臣各自奉承的嘴脸,喜庆之声不断,倒是希望他断了的好,厌烦!凌寒看了一眼那本来属于凌玉的位子,又缺席了吗?是找他去了吧……那个名唤子墨的女子!
(纳尼!他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的!?蓝蓝,你先不要激动,慢慢听我说嘛!蓝:我能不激动吗,我激动大了。说,是不是你告诉他的。我--我--我没有,冤枉啊!蓝:那他知不知道你是---子墨灰常肯定的摇了摇头。蓝蓝欣慰,还好,还好。)
继皇上遇刺两个月后,朝堂终于又恢覆了平静,这天早朝过后,皇上正在御花园中静坐饮茶。(真有闲工夫,还不赶快处理你落下的朝政。)
“父皇,人带来了。”喝茶中,凌玉带着子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