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到沈清的耳裏,“哈哈哈!这倒像是文子墨所说的话,我原以为……我原以为……”
“你以为她是顾着和凌玉的交情吗?”
“那倒不是。”她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没想到居然让她如此直白。沈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文子墨,可真是个有趣的人物。
“对了,公子呢?”
“公子不在,怕是……”话未说完,两个人心知肚明,公子怕是去了醉笙歌。公子,你就那般放不下吗?
景然到的时候,子墨正在坐在树枝上,身子摆动着随着树枝的晃动一摇一摇的,景然看到此场景一阵火大,倒不是因为子墨学他坐在树枝上,而是,子墨双手抚箫,吹奏的正是月下吟,那曲在名为瀛洲玉雨的梨园的合奏。
景然还未接近,子墨就已经停止了弹奏,“那毒是你下的吧。”子墨收箫转头,正好望进了景然的眼中,“你和前朝皇室有什么关系?”
景然站在离子墨最近的枝桠之上,保持着前所未有的欠扁与冷淡的声音道,“你既然能解毒,就应该知道前朝皇室秘药之事,又何必问我,你大可以猜我到底是何人。”
子墨无语望青天,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用脑子想想也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会问你。爱说不说,我不问了。
子墨头一转,悠哉悠哉的想要继续吹奏她的曲子,景然一见,一片飞叶出手,子墨翻身躲了过去,立在了树下。
“没有应你的意,难道是恼羞成怒了?”真是难得一见,冷人也有不冷静的时候吗?
景然非常想动手毁了那只箫,只是还没动,扑啦!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