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是说,你我不认识?”景然的表情连性子淡然的凌玉见了都觉得甚是阴森,子墨忽然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果真不出子墨所料,景然下一句话便是,“你我可是有亲密关系的人呢?怎么能说不认识?不是吗?子墨!”语气中透着丝丝暧昧。
亲密关系,说的如此隐晦,如何亲密却是让人遐想连篇,两个男人……
“难道你们是兄弟?怎么没听子墨提起过?”凌玉大感疑惑,细看长的也不像啊?难道是同父异母的?
景然大嘆一声,好纯洁的想法,你就不能,不能,向龙阳之好方面想一想吗?(蓝蓝:额-----)
凌玉的一句话,彻底使子墨跌破了眼镜,兄弟?开什么玩笑谁和这种黑心肠子的人是兄弟!
只是子墨,你能不能不把那句话喊出来,没错,“兄弟?开什么玩笑谁和这种黑心肠子的人是兄弟!”子墨你看的是很透彻,心裏知道就好了,只是你这一喊,于是某人就不高兴了。
这句话一出,景然的脸瞬间就黑了一半。
“黑心肠子?嗯?”景然的气息有些危险,“墨墨这般评价我,”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凌玉,不动声色的牵住了子墨的手,眼神亮亮,“可是叫为夫伤心呢!”一副明显被伤到的表情演绎的是惟妙惟肖。
一句话,几人皆惊,凌玉惊的是子墨他,他,是女子吗?
子墨惊了,他居然敢说这句话,惊过之后,子墨咬牙切齿了,刚要反驳回去,偏偏这时候---
“昭儿来晚了,皇兄。”宴会的主人,凌昭出现了。
“昭儿。”凌玉叫了一声。
“人已差不多齐了,这便开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