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字?子墨眼睛睁得分外的大了些,不是吧!他还真的说对了,没想到……子墨目光深深的看了景然一眼,眼中的意味明显,你是不是明明就是知道,故意框我入局?
景然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是猜的,绝无虚假。
子墨想要仰天长嘆,你难道是透视眼不成,为何彩头上的字会知道。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景然两眼。
“刚刚众位都觉得本府的舞姬之舞乏味,神医此次可要来个惊人的舞才行,可不许弄个剑舞来了事。”见子墨不动,凌昭接着开口说道。
本来子墨不动是因为在和景然眉目传情,(子墨吼:谁和他眉目传情了?!)本想来个剑舞了事,没想到凌昭一句话给堵死了。真真是郁闷。
男子与女子本就不同,若不用剑舞,其他之舞皆显柔态,子墨自问,景然的那一句为夫凌昭并未听见的,可是为何他会如此作为?
女子的纤柔自是与男子不同,这一舞,不就看出来了吗。只有剑舞才显刚柔并济。
说道舞,还真没有难住子墨的,稍微一想,子墨心中便有计较。
“不知用长绫可否?”子墨征询式的问凌昭道。
“甚好,甚好!”凌昭很是满意,他到想要看看一个男子如何运用女子所使的长绫。
“劳烦王爷还准备下一样东西。”光有长绫还是不够的,还要有一样东西的辅助。
“神医请说。”
子墨却没有开口,只是招来侍从随口吩咐了几句,惹得众人很是好奇,都在张望,神医要准备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子墨叮嘱了小厮几句之后,下人们立刻便去取了,众人都在看着取来的到底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