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子墨摘了面纱,放在手中随手把玩着,“你把人弄哪去了?杀了?还是砍手砍脚?”子墨悠闲悠闲,好似杀人放火只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景然没有正面回答子墨的问题而是问了子墨一个问题,“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的儿子吗?”刚才那人不论从语气上还是衣衫穿着想必都不是个简单的主。
“自然。”子墨一副知道的神情,这种小儿科问题也拿出来。
“哦?你倒是说说看。”
“现在最得意的外戚的小公子。”子墨的脸上是一片胸有成竹的表情。
景然笑笑,“你倒是知道他是成然。”
“你可是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子墨的意思分明是既然我都说了,你是不是也该揭晓答案了呢?
“杀了倒也无防,只不过我觉得比起杀了他,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手下们精心办事,一定是已经安排妥当了,他要是自杀的话,倒是会应了我的心思,只不过看他的精神支撑的怎么样了。”景然说的轻飘飘的,但是子墨却感到了一阵一阵的阴森。
“到底是何地?”子墨追问。
“惩戒色欲的地方,放心,他会很舒服的。”子墨沈默了。看来不论惹谁,都不要惹到这位,整人的手段绝对是层出不穷的。惩戒色欲,不知道景然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
“最近,子墨你的生活可还过的舒心?”景然的眼中带着些阴险之色。
“舒心,只不过是些老鼠,不值得本公子的兴师动众,解决起来容易的很。”自从皇上调查文子墨以来,子墨只要是出门,经常有老鼠后边跟着窜,每次都是甩掉了才能回家,唉!他们跟的就不嫌烦,自己都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