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情况!”袁错进门便向子墨简单说明了问题。
“唉~那个老匹夫又有什么情况,还是被监视了?”子墨表现的很是轻松,大不了见招拆招好了。
听到这裏,袁错的脸色有些古怪,哦!对了,自从子墨被皇帝派人调查了之后,子墨便把称呼改成了老匹夫。(子墨的称呼倒是不客气了些。子墨:切,和他有什么客气的。)
袁错有一瞬间的停顿,有些好笑的说:“公子,这次可不是老匹夫的问题,是小流氓。”小流氓……后面的话全部收在了尾音裏。
这次,连子墨也有一瞬间的怔楞,“小流氓?”
袁错又换回了严肃的表情,“是若嫣。”
“上官浩天!”子墨的声音有些沈,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因为那次在郊外的湖边,子墨明显的看到上官浩天那个表情,那是势在必得的表情。像是饿极了的豺狼!
“他对若嫣怎么了?”子墨的语气明显的更加阴沈了下来,谁活谁死对自己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但是自己绝对不允许自己认同的人受到伤害,谁都不可以。就像是那个尚书的侄子,曾经打若嫣主意的人,如今却是全家的命运都免不了悲苦的下场。
虽然上一次的事件并不是子墨亲自动手,但是相信若是子墨动手的话也并不会比全家流放的下场好多少。对于动了自己列入保护范围的人来说,有人想要动一下就要做好覆灭的准备。
“他倒是没有怎么样若嫣,”袁错终于在子墨的凶狠的眼神中缓缓道出事情的缘由,“公子也知道,那个上官浩天看上了若嫣,但是却不是平时强抢的行为,这次的人却像是完全转换了性子。”
“转换到何种地步了?”子墨很是好奇,那样一个爱色成性的人,为何会为若嫣转换了性子,为什么是若嫣呢?那个尚书侄子也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瞧上了若嫣?
“如今的上官浩天可是变着法子在讨若嫣的欢心。如今京中流行什么发饰,怎样的衣着,如今裴府怕是已经堆成山了。说句贴切的就是像是盯着花朵的蜜蜂一样到处围着若嫣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