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便是砸了,让本公子赔东西,这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说话的是上官浩天,凌玉在说话之后就一直看着他,那眼中的怜悯那叫一个强烈啊!这位仁兄,你自求多福吧!要做好死的准备,不!应该是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哦,原来是这位仁兄砸的啊!”子墨恍然大悟似的随手放下了账本,跳下椅子,来回在周围看了看,一边看着,还发出啧啧的惊嘆声。众人被他的动作牵引的心臟一跳一跳的,随着子墨的行为,心臟也随之七上八下。(七上八下,呃---蓝蓝,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子墨随便拿起一根破裂的桌子腿脚,“可惜了,可惜了。”低头看着,还不忘记连连摇头,直嘆可惜可惜的。
“怎么?”凌玉非常好心的插上了一句。子墨一个眼神过去,眼中闪亮,默契!
“可惜,前朝名贵之木就这样毁了。”
“哎呀!”仿佛才发现地上的玉美人花盏,子墨小心翼翼的捧起来,“上好的玉石加上琉璃镶边,整个京城都没有几件啊!”
“啊!我的泼墨画屏。”
“宜兴紫砂壶啊!”
……
每每念到一样众人的脸上便会成功加上一笔惋惜的色彩。
最后子墨捧起了地上的一枝断枝,眼中的神情更是心疼的无以覆加的表现,“并蒂双色墨兰,仅此一株,耗费九年,第一年开花,仅此一枝花苞就折在了众位的手中。”那枝尚未开花的枝桠,就被子墨拿在手中晃来晃去。众人就随着子墨的手指看来看去,终于发现枝上小的可怜的两朵花苞。
此时众人的脸上已经不只是惋惜之色了,看向上官浩天的眼中更多的是些忿恨,这些都是多么名贵的东西,平时连见都不会见过几次,此时却被那人齐齐毁了,如何不恨。而且那花那般小,怎么忍心。
子墨仿佛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拍拍手站直了,“其他的东西虽然是无市,但还是有价的,只是这最后一样……这最后一样可就难了,那可是不仅是无市,还是无价的!”子墨拍拍手表示数完,“这位公子,可是想好了怎么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