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的琴声,无尽的凄凉。
“这是一曲秋霜百草,是专门为若嫣弹奏的,这一把龟纹断的古琴是若嫣曾经弹过的,当时她很喜欢呢!也是,这样的一个好琴谁会不喜欢呢?要不是师门之物,陪了若嫣多好。可惜,不论是怎样的物品都可以,偏偏这琴不行。”子墨自言自语,没有看来人,一眼都没有,是故意的,还是没有这个心思?
若嫣,那个平淡、温柔的女子,笑着对凌昭说,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景然看着这样的子墨,心中亦痛了一下,那个眼角总是带着明媚的女子因为这一出眼角居然带上了从来没有过的忧愁。
想要伸手覆上那琴,快要触到的时候又犹豫了,终于手没有在向前。
“这琴名唤什么?”
“覆水。”淡淡的声音。
“覆水?倒像是传闻中文相的断章古琴,听说那把琴也是难得一见的龟纹断古琴。”景然看着面前的古琴深思。
“断章,不过是文相当权之时,官场得意时的琴罢了,断章也仅仅是断章,它代表着曾经的荣华,覆水则像逝去的权势一样,覆水难收。”
“那么果真,断章便是覆水,覆水便是曾经的断章?”
“断章是断章,覆水是覆水,它们早就不是一个琴了。”子墨低着头,但是声音却是异常的清晰,肯定,坚定。
若嫣死后,子墨异常的悲伤,嘴上不说,但是身边的人都是看的出来的,景然悄悄的站在子墨的身后,轻轻的搬过子墨的肩膀,缓缓的靠在了自己身上。
景然很清楚,这般的安慰,或许并不是子墨需要的,那个女子,虽然伤感却是异常的坚强。那个坚强守护所有人的女孩又有谁会去守护那个女孩呢?
你的悲伤,我来守护,不要再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