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看着子墨一步步远走,走出了身边的距离,走出了视线的距离,一直走在自己掌握的边缘。景然知道子墨要去哪,自己却一直望着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自己唯一没有阻拦过的人就是子墨,子墨的任何行为都没有做任何的算计,子墨也唯有你。
景然轻轻的低下头,缓缓地,嘴边绽放了柔和的笑容,是柔和,身在暗处的影卫在跟随主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公子这般笑容。不同于女子的温柔,是君子暖玉,徐徐的,能暖一人心。
心底传来遥远的声音,当初为何就对你不同呢?是命运,还是幸运?我们又见面了,子墨。
青天白日的昭王府有不明身份的人进来了。可见那人着实大胆。
远远望去,只见那人体态轻盈的翻了进来,很是熟练的前往目标方向前进。端是明目张胆。看那人行走的方向,那是……书房。
自寻死路?从来没有见过贼去自投罗网的。
在静谧的书房中,只听,砰!
嚣张的动作,嚣张的声音。
“凌昭,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娶上官芷柔?”子墨自认为自己不管闲事,但是这件事情,子墨想要知道真相。
原来刚刚那个身影便是她,文子墨。
“早娶晚娶有什么区别吗?”凌昭面对子墨凌厉的质问依然稳稳的坐在木桌之后,看自己的书,连头也没抬。不知道是凌昭太过自信,还是凌昭的成熟与稳重。
看到现在凌昭的模样子墨心中亦动了一动,现在的凌昭和以前不同了,明显而又分明的变化。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子墨直奔主体。
的确,凌昭知道,子墨问的并不是自己娶上官芷柔,而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娶上官芷柔。毕竟与上官芷柔的婚姻是皇帝赐婚,这是怎样都改变不了的结局,但是什么时候娶却是自己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