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分,想来已经是后半夜了,黑色的天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那是天色不是那么黑了,只是,村子却热闹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听到断断续续的争吵声,这是……怎么了?
瘟疫!瘟疫!瘟疫来了!
众人惊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起来,“瘟疫!是瘟疫!”这下众人的睡意早就没了,瘟疫,这可是天大的事。
众侍从赶到街上的时候,子墨已经站在了那裏,凌寒当先朝子墨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然而子墨说的话,与众人说的话恰巧是一致的,子墨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瘟疫。”平静的像是没有任何波澜的池水,没有任何涟漪。
众人没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稍后却知道了。
村裏的百姓看到子墨这一行人的时候,脸上又露出了惊骇之色,“你,你们,是从哪裏来的?”说着迅速后退,“快!这裏有外乡人,抓,抓住他们。”
凌寒和众侍卫应付着来抓他们的百姓,“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是京城,大家静一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随从一边抵抗着一边解释,希望百姓能够听进去,但是百姓认了死理,认定了。
凌寒忽然之间有所感觉,回头去看子墨,却发现子墨早在众人的包围中走了出去,慢慢走向了远方。
凌寒心中打了问号,这边因着不想伤了他们,所以百姓们蛮横起来,也让凌寒头疼了。
然而,另一边,众人用棍棒驱赶着,想要将那位患病之人赶到一间茅屋中关起来。
众人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子墨慢慢的走进那人,围在周围的那人看到子墨那般淡然的走进不自觉的让开了道路。
子墨上前,执起了那人的手腕,百姓们见了,更是哗啦一下子散的更开了,脸上的惊恐放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