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儿开始叽叽喳喳的在树上欢快的玩耍,完全体会不到这个村子中百姓的哀愁。
一夜了,子墨在茅屋中呆了一夜,百姓们也在门外守了一夜。
若是不成,一定要把那些人赶出村子,或者是关起来。
许多百姓都这般想着,手裏紧紧的握着护身的木棍。
当清晨第一束光照进茅屋的时候子墨就醒了,应该说子墨本身就没有睡着,夜裏那百姓絮絮叨叨的话语,完全是作为了子墨解闷的小菜。
凌寒进来的时候,倚柱而作的白衣公子有些楞神,不知是望着破败的屋顶,还是投过那破败的地方望向那蓝蓝的天际。
“怎么样?”凌寒的声音不如初时的清脆,带上了一丝沙哑,多日的赶路,加上遇到瘟疫之后一个辗转未眠的心情,状态也不会好到哪裏去。
“放心,死不了,有我文子墨在,阎王还能当着我的面收人?”轻松的话让凌寒心中的担忧放下了不少。
本来,这次带文子墨出来的目的就是医治瘟疫,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那么,白萱……
“那他现在怎么样?”这次是询问病情了。
“药,起作用了,只是想要好全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子墨为一天一夜的成果做了总结。
“什么意思?”凌寒皱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子墨起身,走进凌寒,凌寒不躲不避,要知道,子墨可是碰了瘟疫的,凌寒看到了竟然不害怕,并且还挥退了想要上前的手下。看到凌寒的行动,子墨嘴角绽放了,眼神新奇的盯了凌寒一阵,方才开口。
“病呢,是控制住了,但是药效发挥的奇慢,若不是如此,那个人早醒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踢了踢脚边躺着的那人。
那人是服了药之后才沈沈睡去的,不过在没有试出妥当的药之前,子墨是断断不会让他熟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