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马奔驰,突然间一声清啸,远处有一个小黑点疾驰下来,一头栽进了子墨的怀中。众人转身细看,一只鸟停在了子墨的肩头。黑灰色不起眼,只是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
那小鸟蹭着子墨的脖子,众人看到惊讶了一把,这小鸟,莫不是在,撒娇?
也许是太久没见到子墨了,所以才会有如此作为,“雀儿给我带来的什么消息?”
子墨一手御马一手拿出雀儿带来的消息,众人在奔波途中没有忘记朝子墨投来目光,只是,众人没有发现子墨的面部变化,只是周身的气质,却沈寂了下来。安静的有些彻底。
像是预感到了不对,凌寒一直盯着子墨的表情,以及子墨手上的纸条。
让他失望的是,子墨看过之后,放在手中一捏,纸条便化作尘埃。
子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闷头赶路,凌寒预感到,一定是白萱出了大事了。
几天之后子墨他们沿途留下了不少药方以及药材,却没有在路上停留一次。凌寒也没有说话,子墨怎么做,也没有意思要反驳,凌寒担心的是,白萱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几天之后凌寒才真正见识了什么事哀鸿遍野。
越接近白萱,患病的人数越多,后来不得不留下人来帮忙,长期劳累的奔波,直到白萱之外的村庄时才停下来……
因为不得不停下来,目之所及都是汪洋。
凌寒也皱了皱眉,这,白萱的情况明显比朝堂上禀报的情况要严重的多。到处都是污浊的江水,江面上飘着的都是废木,想必,那些百姓被毁的家裏的物什早就沈了水底。
前路受阻,众人不知道该从哪裏去。
“白萱当地的官兵呢?”
没有人烟,面前就是大灾过后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