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抬头看了看景然,有备而来,并且这一路怕是少不了他的人跟踪了。竟然自己都没有发现。
是他提前知道的?除了这个想法,子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合理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却非常符合子墨的心意。
或许是因为真的是太紧张了,眼下的这些药材也没有让子墨放心下来。
粮食,谁家没有,谁人不吃,调粮食,容易,但是药材却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所以这药材现在是奇缺,仅仅是这一点药材远远是不够的,怎么能够,那病人可都是摞成山了啊。
看到子墨微微的皱眉,凌寒心中一动,“怎么?这些药材?”
“不是。”子墨沈着出声,“很有用!”铿锵有力,真的是很有用,照着药方来的怎么能无用。
“那?”
“太少了,这点量根本就不能够全力整治白萱的瘟疫。”是啊!仅仅这些不够,因为那是瘟疫。
瘟疫,知不知道什么是瘟疫,那就是一人得病,传染一家,轻者十生八、九,重者十存一二,合境之内,大率如斯。超快的传染率,顽固的病癥,若不马上控制,那么局面很可能会失控。现在因为水灾使白萱与其他的地方完全隔离了起来,现在还没有对其他方面造成影响。现在若是不干凈救治白萱的百姓,那么就算是水退了,白萱也将会是一座没有人的空城。人都死光了。
“这瘟疫到底改如何救治。”凌寒不懂,他懂得只是官场上的事故,对于这些疾病,那是一个无能为力,刀伤之类的可能在行,但是这些内裏的疾病就是一无所知了。
“治有三法:宜补,宜散,宜降。”
景然在旁紧接着问道:“什么意思?”话说的不详细,景然医术不算高超,但也使懂的,而现在子墨说的话,他没懂。
但是……
“你自己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