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子墨这次更加睁大了双眼了,同时自己疑惑,我睡了这么久吗?
“中午?青天白日的,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是刚刚才醒的。”子墨反驳,坚决不睡,同时子墨心中涌起了好奇,这个景然,今天吃错药了?
“过来,我不想说第二遍。”寒风阵阵,霸气逼人。
子墨一下子就震住了,这是景然?
有时候会调戏我的景然?之前冷冰冰的冷人?这份霸气非久居上位者不能有的。
这是景然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一面,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景然也会这般,忽然之间想到景然的神秘,景然什么巨大的组织,子墨释然了,是啊,有这样的强大能力的背后就该是这样的气质。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子墨拒绝了,在景然如此强大的气势面前。
但是子墨的语气柔和,并没有掩盖声音中的女子之气。
景然很久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子墨也在思考,她在想,景然的不正常是怎么来的。
“也好,你过来休息会吧!不想睡便算了。”
子墨很想说我不过去,但是却不知为何看着景然的眼睛竟然无法拒绝他的要求,脚步不争气的踱了过去。
看到子墨的行为,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那几天这么听话,也不会累成那个样子。
子墨是过来了,稳稳地在床边坐下,但是景然却在子墨过来的时候,与她擦肩而过,走了。
恩?
子墨疑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在景然几步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了,一伸手便执起了毛笔,另一手拿的是子墨这两天写的治水之法。
一人静静看着之上的文字,一人静静的看着拿纸的人,恰如同,我正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正在窗前看我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