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子墨转过身,看到景然在自己的身后静悄悄的站着,以手抚了抚额头,轻轻地道:“无事,你怎么会这些的?”
景然看了一眼子墨手中的东西,“其实不难,大致的你都写出来了,理解起来就更简单了,听说前朝文相的做法于此有相似的地方。”
文相,想必没有人比子墨更清楚那段记载了,但是这种手法在前朝灭亡的时候那些记载已经毁了,毁在了烈火熊熊的皇宫,景然怎么会知道这些类似的记载?
子墨现在的这些内容一来时候根据现代的治水结合古代的情况改变的,还有一点也是最终要的一点就是来自于文相的记载,所以才会有这样完整的解决方案。
子墨并没有追问景然关于这段记载的来源,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景然,最后看了看门外,若是凌寒看了,是什么表情呢?
子墨摇了摇头到时候交给他就知道了,“你用过晚饭没?”
子墨这时候关心起晚饭的问题,现在没有什么可想的内容方知自己已经饿了。
“没有。”回答的干脆利落。
“沈清。”景然将沈清叫进来,命他又准备了一副碗筷,坐在桌边陪子墨共用晚饭。
这顿饭子墨与景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却感觉无比的怪异,子墨忽然感觉这个样子像是两个上班的夫妻,平日裏各忙各的,到了晚间时分各自回来,共用晚饭。没有多余的帐篷,子墨与景然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用的一个,因为在外子墨是男子,今日又在旁边临时搭起了一张床铺,子墨觉得分外的怪异,与景然相处起来好像也不如以前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