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凈手,整理,拉过一张椅子,入座,盘腿,子墨现在是以静坐的形态在景然的床前。两两相望,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好久之后,子墨挑了挑眉,示意,开口啊。
景然也挑了挑眉,示意,你问啊。
沈清在一旁无语凝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奇怪的三人组合。
沈清想要张口说话,想了好久,觉得还是不合适,终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进去。直楞楞的做他的专属木桩子。
子墨轻飘飘的靠在椅子上,挑眉,“以你的能力,应该知道是谁下的手吧?”
继续挑眉,“以你的能力,怎么会着了别人的道?”
再接再厉,“以你的能力,竟然无法解毒?”
半天,子墨终于开口,一开口就是一连三个问题炸弹向景然砸去。
景然雷同挑眉,顺便看了一眼子墨,“你的问题还真不少。”只一句,却没有了下文,子墨又挑眉。
-----------------------------我是那挑眉的分割线“是这样的。”旁边的沈清终于看不过去了,还是自己来说的快速。
“今日回来之时,一个小男孩碰到了公子,他手中的碗摔碎划破了公子的手指,回来之后,不出一个时辰才察觉出中毒的痕迹,于是……”
后面的话自不必说,子墨明白中毒之后沈清就找自己去了。
沈清这话,自己明白一切都是那个小孩的缘由,“人呢?”子墨不相信,这个时候他虽然中毒,但是关键的人物绝对不会落下。
“审过了。”沈清接话,同时摇了摇头。
子墨皱了皱眉,查不出来?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