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城,恢覆了以往的繁华,虽然比不上繁城,城池初建,但是不得不说,白萱在东煌的地位在经济地位上不低。
一处不显眼,却也富贵的房子,这是景然在白萱重建之后自己买的,凌寒知道却没有说任何话。仿佛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只当做没有存在一样。
此刻,清冷的书房。
“公子,子墨回京了。”子墨已经离开了一个月了,这时候早就到了京城,子墨走后没多久凌寒也离开了,因为在前一天,朝廷已经派来了新的白萱刺史,凌寒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
“哦”
桌后的人轻轻应了一声,再没有任何的声息。原本以为公子会多说些,没想到却是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就完了,沈清沈着了许多,终于再次开口。
“京城传出了流言,说文公子本是女子,她才是醉笙歌的主人,倾城一舞的倾月。”
桌后的人好像也并没有太大的动静,接下来大多都是沈清在诉说。
“这留言说的倒是不错,不知道是谁有这个本事查的还挺仔细。”
“皇上发怒,要治子墨的欺君之罪。”
“皇上与文子墨在清华殿中待了许久,不知为什么,子墨完好的出来了。”
……
原来是景然在御书房密探了?沈清一直再说文子墨,文子墨,口中念的,心裏想的,都是那一个白衣墨发的身影。
“没有治罪?”
呃?沈清没有想到公子会开口,怔楞了一秒钟的时间,才再次开口。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