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子墨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侍卫,眼神无端的瞟了瞟。
“出去!”命令一出,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人想要开口却被冉青拦住了,三人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
“皇上可还记得曾加答应过草民一个承诺。”
我们这位皇上的记忆还不错,子墨这般说,凌怡然立即想了出来,那还是子墨救了自己的命的时候的事,但是重要的是这件事是确有其事的,还有证人在旁。
“是,没错。”
“那么子墨愿意用它来还这条命,可好?”子墨不在是那些满不在乎的脸色,脸上带出了点别的情感,似是恳求,又或者不是。关键不在是还是不是,而是皇上看到这样的情形心情要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冉青的眼角不时的瞟一眼宫门,但是宫门迟迟未开,皇上的命令也没有再传出来,冉青心中担忧却也不敢进去打扰,裏面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吱!殿门开了,子墨大步从裏面走了出来,心情愉悦。
看的外面等候的侍卫争相睁大了眼,这,这不可能吧!他,他,他,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了,刚才不还是皇帝陛下愤怒的要杀人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子墨早已经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出宫去了,冉青透过殿门望进去的时候,皇帝陛下正在一个人窗前,不知是在凝望什么,还是在思考什么,看不见神情,但是冉青料定,这时候皇上的心情定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覆杂。
窗前还有一人,只不过,这个窗却是在寒王府。
“你怎么来了?”凌寒斜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寒风扫落叶,带起了一阵阵的清凉。
“我就不能来吗?大皇兄这些日子去了白萱,我都不能出宫了,好不容易你回来了,自然是要来看看你。”凌琪嘟着嘴,显然是不满意凌寒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