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看着窗外,眼光飘远,对着子墨说话却没有看她,声音在回忆。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二次在醉笙歌时的场景。”
窗外的雪洁白,洁白,洋洋洒洒。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雪天,洋洋洒洒的白雪在你的周身飘扬……”景然的话语也随着窗外的雪花洋洋洒洒,断断续续,犹如柳絮的倾诉,外人看来格外的和谐。
两个人,就这么轻轻的靠在对方的身上,不是恋人的深情,不是亲人的温暖,却是不温不火。若说非要用一种方式来说明两个人的相处,或许只有一个词来形容比较合适,习惯。
不是相处久了,两人默契,生活的习惯,是心灵的习惯方式。
景然的光华,在这几年中消失的半点不剩,不论是丝绸大商的沈清,还是绣锦的‘齐轩’,亦或者是商业中的形形色色,全部没有丝毫波动的迹象。可是在陆地上的我们能说脚下的土地中没有暗河吗?
一个充满神秘的上进者的平静,代表的只有一种可能,寻求更大的目标。
民间有大鸟,止于荒野,三年不蜚又不鸣。孰可知,此鸟不蜚则已,一蜚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景然应该应证这样的解语。
盈盈的水光中,映照着子墨的红裳白雪,手指轻扬,箫声曼妙,勾起无限的回忆,与无限的遐思。
一声箫声,清亮而起,隐隐幽幽。
景然看向怀中,那裏的那个女子早就不见的身影,而窗外,则出现了,和怀中人一样的身影,还是雪白的衣裳,没有红黑相间的镂空,手中执的还是箫,在白雪的飞扬中,雪地中的那人仿佛只是一个影子。
景然,拔剑而起,越窗而出,剑扫雪花,银装映人,剑光映眸,洋洋洒洒,曼妙,悠远,气势,绵长。
砰砰敲敲,是箫与剑在唱歌,呜呜簌簌,是气息与雪花在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