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救她!”
“不用你说!”文仲从景然的怀中结果子墨径直向裏走去。
文仲并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些人,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居然能够跟上自己的速度进阵,对他们的能力有了进一步的改观。
也是,能到这裏的人少之又少,至今为止除了文仲自己带进来的他们算是第一人了。
文仲径直将子墨放在了床上,这是很多年之前子墨一直在的屋子,如今子墨离开了这般久,屋内的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在看到子墨的容貌的时候文仲就是非常心疼,自己好好的徒弟,出去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可是现在呢,死气沈沈的躺在了血泊了。
文仲不敢耽搁,执起了子墨的手腕,在文仲握住子墨双手的那一刻,额上的皱纹就没有展开过。
子墨传承了自己的全部衣钵,不,子墨知道的事情或许在某些时候已经远胜了自己,而连她自己都解不了的毒被送回来的,唯有,文仲仿佛心中在嘆气。
在旁的景然看的一阵阵心惊,没有办法解毒吗?不,不!墨儿,你不能有事!
“前辈,墨儿的毒?”景然的声音中第一次带出了颤抖,心中的害怕可想而至,自己在抗拒,抗拒那个答案是自己最不想知道的结果。
“难!她中的是断魂。”文仲深深的註视这子墨的面容,这个孩子,唉!“能伤她到如此地步的就只有断魂了。”
断魂,断魂,居然是断魂。
景然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是当初自己父亲所中的毒,就那样的倒在了血泊中,在鲜红与洁白的世界中越走越远。
“前辈!”景然还想说什么,可是什么都说出不来,他想说,前辈,墨儿有救没,他想说,前辈,你一定要想办法。在景然的眼中,这些年自己唯一一个没有做到的事情就是没有找到过断魂的解药,从来没有,仿佛是世间奇药,没有任何来历,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当年凌怡然会有,而现在,这个药在凌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