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暖暖,春日熙熙。
吱嘎,竹门轻轻打开,一声墨色的影走了进来。
“文先生知道夫人醒了,吩咐属下送来的。”
“放下吧!”
“是。”影干脆利落的转身出去。
“等等,他刚才说,夫人?”子墨确定自己是病了,但是耳朵还是没有问题的。
“恩,有问题?”景然的口中竟是不容忽视的肯定。
“有问题,他们什么时候改了称呼了,我师傅呢?”
“刚刚,楼下。”刚刚是说这是头一次,因为在子墨之前的称呼中还是不一样的。楼下是文仲还在楼下的药室。景然的话真简练。
景然端起清粥执意要餵,“我,我自己来。”不知为何,子墨面对着景然的目光突然之间不知所措,或许还有了一丝自己察觉不出来的害羞。
“你刚刚解毒还是不要动的好,餵粥这个小事为夫还是能胜任的。”
看着景然脸上的笑,子墨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这个为夫说的如此肉麻过。
景然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虽然景然对子墨足够温柔,那个冷情的人只有遇见子墨才会这样,但是现在眼中含有了更多的东西在裏面,或许是温柔,或许是深情,或许还是心疼。
可是,只是刚吃了一口的子墨便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