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看着面前的沈清,看着沈清身后的冷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收剑,转身。
“让暗夜,自去杀手阁领罪,冷夜,废去武功,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他!”
“公子不要啊!”废去武功,这不是比杀掉冷夜还要痛苦,沈清第一反应就是求情,可是……
“公子,冷夜自愿一死了之,只为公子今后成为日后霸主。”
说着竟把剑自尽,只可惜被景然快速的拦下,却还是隐藏不住脖颈上剑刃一触即伤的血痕,景然猛然的背过身去。“带下去!”
冷夜,你,动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动墨儿,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差一点!景然的双手这个时候还带着些颤抖,自己现在是庆幸还是该满足……抬头望去,远处的竹楼,轻纱飘扬,同样雪白长衫的女子正在窗前……
“公子,你受伤了?”袁错的眉头蹙着,子墨的长衫下掩藏不住身体的悸弱。
“一点小伤,没事了。”子墨装似不在意的理了理衣衫。那个行为就像是和平常一样自然。
只是却又如何瞒得过袁错。
“中了天下奇毒怎么会是小事!”没有想到刚刚那一下,景然居然说的如此详细吗?
“袁错,已经,没事了,你,”子墨看来一眼袁错脸上难得的除了冷之外的表情,“你不用担心了。”话说如此,但是怎么又是一句话说的清楚的。
“公子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么大的事情袁错怎么会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