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殿中出来,凌昭站在臺阶之上,心中是这么久从来没有过的颓废,两个儿子,两场战争,在皇上的眼中,无疑是帮自己拿下整个国家的皇子才是最大的功臣,这场战争,无疑是自己输了。可是凌昭却有千般万般的不甘。输了战场,输了情,上官家你们瞒得我好苦,上官芷柔你好狠毒的心。
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人靠近。
“我当是谁赖在这裏赏风景,原来是皇弟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凌寒在这裏已经有了稳固的地位,以后谁还敢说大皇子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这样的一个领兵作战的能手无疑是在官场之上又增加了获胜的把握。
“我还当是谁这般形容鬼魅的悄无声息呢,原来是皇兄啊!皇弟要恭喜皇兄这一次攻打西林旗开得胜。”笑容燕燕,心中却是无比的厌恶,为什么好运都到他那裏去了。
“为父皇分忧应该的,皇弟不也是。”
“自然比不上皇兄的劳苦功高。”
兵来将挡,刀枪棍棒齐齐上阵,假装恭维,内裏却是各怀心机。
“皇弟今日在这裏不走,是在等什么人吗?”左右看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人要来的迹象。
“没有,我只是今日看看老天到底是睁眼了没有。”说着真的抬头看看天。
凌寒缓缓的张开了嘴角,笑容慢慢的充满了整个面容,“自然是睁了的,不然怎么会如此胜利,你说是不?”自然是睁了眼的,要不然为什么你们这些杀人凶手处处失策。
凌昭也笑了,“是啊,自然是开了眼的。”自然是开了眼的,可惜开的是瞎眼。
可是凌昭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并不适合说这句话。
凌寒看到凌昭再说完那句话之后抬步向前走去出声道:“皇弟这是去哪裏?”
“自然是去老天开眼的地方,你说呢,皇兄。”
凌寒在身后笑容一直不变,言笑晏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笑容背后的冷然。
凌昭早晚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