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我只有利用,对不对?”凌琪哽咽出声,看着面前的景然,有女子的柔弱也有公主的坚强。
“对不对?”
“皇宫是个权利的地方,你应该明白。”
我应该明白,我应该明白,凌琪终于明白,那人接近自己从来就没有爱,只有自己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小轩轩我给小墨墨又调出了一种新药!”文仲十分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
“谁说的,明明是我做出来的,抢徒弟的功劳,也就是你能做的出来。”子墨话中带着笑,随后也跟了进来,在身后不忘解释连带挖苦文仲几句。
而进来的文仲一眼看中的不是景然而是……
“咦?这裏这位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是谁?”文仲上看下看终于得出结论,看了看景然又看了看凌琪,眼中充满了小孩子的好奇,“难不成,是你小子负了人家美人?”文仲的眼神瞇了起来,危险的眼光看着景然。
凌琪没有看眼前的文仲,也没有看景然,而是把眼光转向了身后的子墨,欲雨轻沾的泪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动不动。
文仲的挤眉弄眼,眼角开始抽搐,向子墨示意,‘怎么回事?’看来是认识,或者说是怎么看怎么是情敌的表情。
子墨没有想到她会在这裏,看见面前的女子,子墨淡笑开口,“君柔公主,好久不见。”
“你?见过我?”尤带哽咽的声音轻轻道出。
在那人的身边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女人,这个风华不输月华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隐隐的心中还有自卑,淡雅如兰,清冷如梅,傲然如松,君子如竹,这是一个优秀的女人,这是一个丝毫不简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