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的话让凌寒陷入了深思,“或许你说的不错,但是,帝王终归是帝王。”
“嗯,也是。”若是帝王的位子都不吸引人了那才叫奇怪。本来就是这样,本来就是这样。
子墨一直很淡定的在大殿裏飘来飘去,而凌寒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座位一直在那裏看着奏折。
“你会怎么处置那些人呢?”
很安静的子墨突然之间说了一句话,凌寒拿着毛笔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
“和我做对的自然不会放过,还有……”凌寒抬头认真的看着子墨,“和你做对的也不会放过。”
子墨一怔,她没有想到凌寒会这么说。
“我要走了。”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啊。
“难道是我说了这样的话所以你现在这般急着要走。”
“你明白我的意思。”子墨转过头去,似乎并不想和凌寒对视。
凌寒终于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离子墨最近的地方,“子墨,若是我说让你留下来做我的皇妃你会如何?”凌寒一点一点的接近子墨,最终站在了子墨的面前。
从刚刚开始子墨一直低着头,抱着双臂的子墨终于慢慢的抬起头来,在凌寒的眼神中子墨看到了认真,但是。“不会。”
坚定的一句话拒绝的彻底。
凌寒仿佛是早就知道的一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转身,掩饰了所有真是的表情。
“子墨,南殷来人了,你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吗?”
这种事情,子墨本来就没有想到自己,但是,凌寒转身看着自己坚定的眼神中,子墨终于意识到,“难道和我有关系?”
“左丘彦王子求娶止月坊主,也就是神医文子墨。”
可是,子墨却没有任何反映,“醉笙歌早就不存在了,又何来的止月坊主呢!吶,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