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顾钦身上的味道，新奇又有趣。
顾钦认真地说，“你要和我一起考上同个大学，不然我就不答应你的愿望了。”
程筠听完，一张脸都挎下来，还以为顾钦要答应她在一起。
“不能早恋。”顾钦补了一句。
可见数学老师的洗脑教育的成功。
下一句转折。
“不过，我可以为了你不顾这些，你要和我同一个大学，我答应你一辈子，好吗？”
男生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冷，裹着柔情蜜意，嗓音低沈像克制着什么。
一辈子，如果你敢离开，那我不确定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程筠情喜出望外，这是同意交往了吗？
她惊喜抬起头，没想到他们靠得很近，几乎鼻尖对鼻尖。
少女的馨香近在咫尺，顾钦眼底弥漫起浓黑的颜色，突然想，狠狠咬住嘴唇，把人欺负的泪汪汪。
唔。
程筠情来不及躲开，后脑勺就被扶住，猝不及防放大的脸。
少年的眼睛紧闭，眼窝深邃倒映在眼前，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嘬咬着。
第一次不熟练。
程筠情倒是被咬破了皮，泪汪汪的捂住嘴。
顾钦一脸局促，手脚无处安放，“我下一次绝对不会了。”
算了，今天是生日，程筠情瞪了他一眼，开始切蛋糕。
吃蛋糕的时候，趁顾钦不註意，她偷偷把奶油抹到他脸上，忍不住拿手机卡擦一下。
顾钦一脸黑线，抓住程筠情的手，把她拉到怀裏，也要拿蛋糕糊她一脸。
程筠情皱着一张小脸，笑着摇摇头，“我不要，你让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