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浅颂敷衍了一句,随后跟温渺招手。“我给你叫了个车,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太客气了。”终于能走了!温渺差点喜极而泣。
她需要回家静静。看两个美女贴贴都挽救不了她今天这顿修罗场晚饭的糟糕体验。
“你别到处去祸害小姑娘。”上了郁秋芜的车,卫浅颂很认真的看着郁秋芜,提醒了一句。
“嗯?妹妹这是吃醋了?”郁秋芜听卫浅颂的语气正常,放松了不少,很随意的回道。
她侧身,弯腰,帮卫浅颂把安全带系上了。
缱绻的气息再次袭来,逸满车内狭小的空间,安抚着卫浅颂的情绪。
卫浅颂没说话,只往后缩了一点,方便郁秋芜给她系安全带。
真的是。怎么系个安全带都要亲自上手,还靠的这么近?
卫浅颂垂眸,能清楚看见郁秋芜的睫毛,根根分明又卷翘,随着桃花眼的眨动,睫毛也同样撩人。
卫浅颂刚刚确实有些不快。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快,只是她清楚她绝对不想跟那样的郁秋芜讲话。
这会儿,她勉强被哄回来了,可是看见郁秋芜这样体贴的照顾她时,还是止不住的会想。
郁秋芜是只会对她这样,还是对谁都这样?
卫浅颂稍稍有些烦躁。
若是对谁都这样,她还是不要好了。
“嗯。”姑且管这种烦躁叫吃醋吧。
卫浅颂伸了下脖子,若不是郁秋芜还在挡着,她真想扇扇风。
秋夜怎么会这么热?
这是承认了?郁秋芜讶然。她以为卫浅颂不会理她。
“那我不祸害别人,就祸害妹妹,怎么样?”郁秋芜试探着半开了个玩笑。
她偏头,近到呼吸能扑到卫浅颂脸上,吹扁细细的绒毛,让卫浅颂不住眨眼。
卫浅颂闭了眼。
这像极了她们最初的那几次相处。
这个姿态太像邀吻了。
郁秋芜看着冷光下颤着睫毛的女人,有些病态,脆弱到肤色不正常的女人,眸色深了。
她有些渴。
就放纵一下。轻一点,留有余地就好。
郁秋芜也微闭上眼,轻碰了下卫浅颂的唇。
是记忆中的柔软,有些凉。
郁秋芜很想将它温暖,却又知道不能久留。
和一个人过多的缠绵不适合她。她试过,失败了,不愿再试。
在卫浅颂猛地睁眼,诧异到想把人推开前,郁秋芜已经退出了卫浅颂的安全范围。
“像这样祸害,卫小姐觉得怎么样?”郁秋芜恢覆了戏谑的语气,发动了汽车。
卫浅颂捂住了胸口。
体检结果说她没有问题,可心跳还是会这样奇怪,跳的这样快。
快到要飞出身体了。
卫浅颂缓了一会儿,松掉那口气。
“不准过来,不怎么看,厚颜无耻。”她想起郁秋芜刚刚问的话。
原来只是在试验“祸害她”。
呵,鬼话连篇的无耻之徒。
她不该担心这人对谁有意思。这人分明只是在说玩笑话。
或许对她也一样。
卫浅颂盯着郁秋芜看了一会儿,想试图看出些什么来。
“怎么老盯着姐姐看?再看,姐姐会以为你看上姐姐的。”郁秋芜没回头,声音还是绕着弯,送进了卫浅颂的耳蜗。
卫浅颂起了身鸡皮疙瘩。
“要这么说的话,还是郁小姐盯着我看的时间更久吧?”卫浅颂摸了摸胳膊,把不对劲的感觉压下去。
“好吧。”郁秋芜煞有介事的点头,“那姐姐就勉为其难的看上妹妹一下吧。再亲一次?”
姜还是老的辣。
刚开始学着撩拨、反击的卫浅颂,怎么也说不过郁秋芜。
卫浅颂就差给郁秋芜一下了。“滚!”
到站后,卫浅颂直接跳下了车,气冲冲的往电梯走。
郁秋芜失笑,试着去追她,还是晚了电梯一步。
她扶额。今天玩的是有点大了,也难怪小朋友这么生气。
该怎么哄她呢?郁秋芜乘电梯的时候,思考着这个问题。
要是星星,她知道该怎么哄。
可她对卫浅颂还没有特别熟,不是很了解她的喜好。
送糖?郁秋芜想起卫浅颂方才说的话。
——想吃你的糖。
唉。要是实在把人惹生气了,她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糖果的。
就是可惜了,这糖她是不想送人的。
回家半个多小时后,郁秋芜主动跟卫浅颂发了消息。
【晚上看星星吗?】
作者有话说:
四舍五入,就当她俩亲了(?)
郁秋芜是这样的,有挺多恶趣味,所以是海王呢
不过她就是个口嗨怪,顶多嘴上说说,身体上跑得飞快(除了跟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