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这裏说的话不准再有其它人知道。”天后的脸色很沈重。
“臣明白,请允许臣给才人在偏殿处理伤口。”
“嗯,婉儿你跟沈御医去吧,要是疼了就说话,别硬撑着。”天后再次将疼惜溢于言表。
婉儿和御医出了殿门,天后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天皇,“天后,你想彻查此事吗?”天皇微弱的声音询问天后,“天皇的意思呢,臣妾听天皇的。”
“你真能听我的吗?要是伤了别人还好说,伤了婉儿,你能咽得下这口气?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天皇絮絮叨叨,似乎也没打定主意。
“天皇还说夫妻这么多年,天皇就喜欢跟着外臣一起猜忌臣妾,如果不是要听天皇的意见,我何苦让太医在天皇面前给婉儿看伤。婉儿聪明,知咱们疼她必不肯罢休,一直藏着躲着,要说真相,我也是今天才听到。”天后说的是真话,御医给婉儿看伤,只是治疗,并没有道明原委。
“天后,你要是真心疼爱婉儿,等婉儿伤好了,你就让她在朕的身边吧,朕的身体还能托上几年,朕只是想让她过上几年好日子,也算对得起她了。让她跟太平,跟那些婢女们在园子裏跑跑,玩玩,她才多大的孩子呀。等她过几年再大点,你要是让她帮你,你再把她带走。”说着天皇的热泪落到了天后的华服上。
“天皇~婉儿资质过人,唉,好吧,回头我跟她说说。”天后知道天皇已经推断出婉儿当下的作用很重要,如果不重要也不会有人要杀她。天皇只是不想自己与太子的力量对比太悬殊,天皇还是想让太子赢得胜利。只是天皇,你知道吗,是太子自己把婉儿的心伤了。这一切婉儿也是今天才知道吗?天后那天在上官府中见婉儿换了女装,心中升起犹疑似乎是有了答案。
解开犹疑
天后带婉儿回了行宫自己寝室,仍不准婉儿沐浴,依旧是叫侍女打来了热水,亲自一点点仔细地把婉儿的身子擦干凈,边擦边欣赏,天后感觉,出点力是值得的。
天后的玉手,抚过婉儿的娇躯,虽是隔着汗巾,也让婉儿感觉难耐,尤其是天后的目光能不能不那么集中呢,天后的另一只手能不能不做些小动作呢。
“天后,别看了。”婉儿已经羞得满脸红霞了,“不看怎么擦呀?”天后的话总是感觉很实在。
“好了,身上都擦干凈了,只是这裏,为什么会擦过就又有滑腻的东西呢?”天后问婉儿,探究的神态让婉儿立即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凈,好象还得堵上耳朵。
看婉儿春情荡漾,玉体横陈,天后再大的定力,也显出气息不稳。坐在榻边上,玉指划过婉儿并拢起来的双腿之间,立即看到婉儿一条腿交迭过来,想侧身,躲避这种羞死人的场面,怎奈一支胳膊无法动弹,翻向另一侧又被天后稍一用力就搬了回来,只好用右手拉住天后使坏的手,“天后,求您,天后~~”
天后用另一只手的玉指向上一点点带过敏感划过小腹,“哦~~~天后,”婉儿真是想不出任何办法了。婉儿觉悟了,今天肯定要被天后调&教到,什么情况都交待清楚的状态。想到天后会问自己她想知道的事情,所以还不能完全放弃思维,由天后控制自己。身上是抵抗不了什么了,脑子要保持清醒,可是越清醒感觉越清晰,越难耐。天后今天是格外地关照了自己的腿和小腹,上半身倒是被冷落的想要把天后的坏手拉上来了。
天后感觉婉儿的娇喘,已经热得快要烫到自己了,满意于自己手裏这幅身子的默契配合,特意奖赏般的亲了亲婉儿的小腹,舌尖还不忘舔舔。这真是苦了婉儿,“啊~天后,天后,婉儿受不了了,哦~~”“婉儿,你是不是让映容看了你幅这样子呀?”
“天后,您说什么呀,婉,婉儿,只是让映容帮我换了内衫和外衣。”
“哦,那以后我就不爱抚被人看过的地方了。”天后温柔地说,还带了点委曲。
婉儿彻底觉悟了,自己今天上半身一直没能蒙圣恩,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以后要是真得不到天后的爱抚了,不,婉儿感觉那是自已忍受不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