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和宠爱。”说着起身到天后身侧跪坐在天后腿边,自己就把手给天后,让天后拉着。这一番姿态,让演技上乘的天后都自嘆弗如了。
“父皇,”太子想起身争辩,“太子,刚才所述是否是实情,朕会自问裴炎和大臣们,你从今天起每日裏多到门下省的议事堂去听听大臣们是如何参议国事的吧。”天皇面色不悦,太子再未敢多言。天后扶起婉儿,“去吧,跟太平喝酒去吧,不是都挺能喝的吗?今日醉了我也不骂你们。”“你呀,”天皇笑看着妻子,“吓破胆,宠上天,也就是婉儿受得了你吧。”拍拍妻子的手。婉儿感觉天皇才是自己的“知音”呀,改天有必要找天皇喝两杯。
婉儿回到太平身边,太平一脸崇拜的表情,让婉儿感觉很不自在。“公主,咱们的礼物?”
“对了,要不你来跳吧,我感觉你适合。”太平话外有音呀。“公主~”“是,是,我准备去了。”太平惶惶恐恐地撤离了小白兔身边。
“婉儿”太子这回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了。“你府上的侍婢映容与歌姬代云颇似,是你给太平准备的吧?”
“太子,映容是给太子准备的,听家母说,太子对映容十分感兴趣,如果太子妃不介意,婉儿就不介意把映容送给太子,也免得太子总到上官府,母亲年迈,怕怠慢了太子,太子降罪。不过这事儿婉儿可不听太子的,婉儿听天后和太子妃的。嘿嘿。太子,婉儿敬您。”说着学着太平的样子举杯敬酒。太子也只好含笑举杯,“上官才人还有这一好呀?”
“不知太子是指好美人还是好美酒?”婉儿还不饶了。“哦?愿闻其详,才人诗文那是名满天下,而这好美人可是又一奇闻呀。”
“太子,婉儿与映容虽尊卑有别,但论相貌倒是有几分相似,太子是如何好映容的呢?”婉儿的话是摆明了给天皇和大家听的,大家都知道太子对婉儿的心,现下也明白太子跟映容确实是有什么,而且上官家很不满意太子的行为。
“婉儿,天皇面前可比不得你们在学馆机辩,”天后提醒婉儿,毕竟要给天皇面子。
“天后,你倒是总去学馆考校他们,朕是一次也未得见,总听大臣们说,也未知真假,今天让他们机辩吧,就跟在学馆一样。”天皇想多听些信息,听听这太子还有什么“能耐”。毕竟面对面,也不是有人在背后诬告他。
“天皇~”天后不想太过直白,毕竟还有大事。“你不要管,有朕在呢。”“好,好,都随天皇。”天后也无奈,这一老一小是哪一出呀。
“父皇,婉儿辩才学馆第一,儿臣是从未有胜绩,今天甘败下风呀。”贤回避了刚才的话题。
“天皇,想公主也准备好了,公主和婉儿给天皇天后的贺礼想呈现给天皇天后,请天皇,天后旨意。”“哦?”天皇面对妻子“她们俩又弄什么名堂,你可坐住了,朕喜欢,你不许打朕的高兴。”
“好,好,瞧您把臣妾说的,去吧,去准备吧,有天皇在,你们可以上天了。”天后笑着指示婉儿。
半柱香的时间,箫声似胡天飞雪吹进宴会堂,众人望向门口,太平身着胡服跃至殿中,头戴虚顶的”织成蕃帽”,闪出金冠,上身穿窄袖的细毡胡衫,条纹小口裤和透空软皮靴。在瑟瑟箫声的伴奏下跳起”胡腾舞”,突然一个漂亮的鞭花炸响,几个漂亮的旋转,急急稳住身形转头望向殿外。众人随着看去,见婉儿扮成了西域仙女,浅绿与白色内外相映的百幅裙,头戴鲜花编成的花环,赤脚着草履,披散长发,将众人一下子带入了圣洁的仙境,荡涤了心神,洗去了铅华,在场众人无不自省内心。婉儿手持横笛,红唇轻启贴住吹孔,玉指指肚轻揉笛身六孔,吹奏时,灵巧润红的小舌时时跳跃出檀口。这一吹奏必须的动作,让天后心头一阵轻颤,真想含住它。袅袅的笛声悠悠转转,热烈与清幽于瞬间交替,让众人身心皆与之起伏。太平举步绕婉儿四周,覆又于婉儿身后,托举腕儿腰肢旋转一周,落地婉儿侧身缓缓倒于太平怀中,笛声亦缓缓停止。婉儿笛上即立上了只鹦鹉,太平的鞭柄上也有一只。天皇及众从皆起身喝彩,两人双双拜倒,将雌雄两只鹦鹉托起,宫人拿过了半人高的金丝架,两人将鹦鹉置于横栏之上。“父皇母后,这是平儿和婉儿进献给父皇母后的西域鹦鹉,愿父皇母后鸾凤和鸣,比翼百年!”
众人皆上前观瞧,尤其是显,他对这个可有研究,这可是西域珍奇的鹦鹉,太平真是神通呀。
天皇乐得都流出眼泪了,忙叫二人前来,“来来,快到朕这儿来,赐朕最好的高昌葡萄美酒。天后,这两个孩子是最能让朕高兴的了。太平,你平时要多进宫,还要替父皇把婉儿从你母后那裏带出来,到朕的花园裏跑跑,朕看着也就跟着年轻了,这身体也就好了。作为交换,朕交你们练功,你们别小瞧了明道长,他也有你们要学的东西呢。”